「失策,唯獨沒想起來先和女方對下口供,幸好自己反應快。也不知道輕重有沒有掌握好……原主果然天生巨力,這大嘴巴抽完,手掌只有微微癢。」
蕭金桂倒地就睡,桂岡心中暗自慶幸沒讓她亂嚷出穿幫言語,又用眼角餘光觀察老四的表情。
「金桂!」
老四他們倒是沒啥反應,但按下葫蘆起了瓢,剛還逆來順受的五位蕭家女卻像被勾引開了情緒閘門,紛紛回頭撲向躺地上的蕭金桂。
惠順和老四家的四位親隨立刻動手拉人,沒想到人均二百斤的五女發瘋掙扎起來,竟一時制服不住。
「金桂!你命苦啊!」
「仙師們死了,男人們死了,現在輪到我們女人了!」
「別碰我你們這幫畜生!禽獸不如的劫修!」
五女拼命扭動身體,又直往地上打滾,藉助重力不讓惠順等得逞,呼天搶地,「就在這兒動手吧!我們死也要死在家裡!!」
「算了算了!鬆開她們罷。」
按原主記憶,眼前鬧成這樣,老四必下辣手。沒成想,總領山門一個多月,這老四變化真挺大,不僅好像完全忘了和原主的往日仇怨,此時竟只嫌棄地擺擺手,皺眉命道:「一個和六個也沒啥區別,暫且寄下,我們走。」
「是!」
惠順等五人樂得如此,依命雙手垂下,規規矩矩跟在老四身後,原路返回。
「老十三啊,反正她們是死是活,都在老頭子一念之間。」
走出門口,老四才扭回頭打官腔:「我再說一遍,我不會因為你送了個奴才,就隱瞞不報,你明白?」
「明白明白。」
桂岡本就不奢望老四替自己冒大風險,「您夠意思,四哥,這遭我老十三記下了。來日……」
「欸?」
沒成想,這句話立刻被老四敏銳地捕捉到了,他駐足駢指點點桂岡,對手下人和惠順等笑道:「你們說今兒這老十三是不是不一樣了?暗戳戳的,怎麼透出股伶俐勁兒呢!?」
幸好只是調侃,沒真起疑心,「果然是有了孩子的人吶!」
他沒等惠順等湊趣,又發一句感嘆,負手繼續前行,「想想兄弟們這麼多年下來,死的死,傷的傷,江湖漂泊,身如浮萍,尚無一人留下血脈。若那張蕭氏誕下十三弟麒麟子,就是咱們子侄一輩裡的大哥了。」
「嘿嘿嘿。」
這話說得中聽,但桂岡吸取教訓,不敢再抖機靈奉承了,只憨憨的摸著腦袋樂呵。
「你們先回。」
一路相送,直到山腰岔路一個僻靜處,老四又將惠順等親隨打發了,「老十三,正好,我和你說幾句心裡話。」
「誒!」
「你回去後,也不要為難她們,那些凡胎蠢婦,如今日這般,你一激,她們是撒潑了打滾真能豁出命不要的。你想想,咱們屠了她蕭氏一門,她們會不會想著報復到肚子裡你那孩兒身上,死也不讓你順了意?」
老四壓低聲音:「我知你一貫心實,老二跋扈,也把你帶偏了,我和他那點過節,人死一切也就消了。唉!這蕭家是豪富,山門也極好,但為此死那麼多兄弟,想想還是痛惜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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