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該努力。”惠子對著朝日葵說:“不然我會讓你浪費我的錢?”
“真是的。”
她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,從門口拿過了自己的挎包。
從其中掏出了一疊薄薄的鈔票,數了十次。
將十萬円扔在朝日葵的面前,鈔票灑落一地。
朝日葵看著面前的鈔票,她只覺得灑落的不是自己的鈔票,而是自己的尊嚴。
她腦子裡一陣陣的抽搐,一陣陣的疼痛。
“拿著吧,討債鬼。”
惠子鄙夷的說:“今天坐在這裡等了那麼久,就是為了要錢吧。這十萬円,應該足夠了吧。”
朝日葵低著頭,她聲音軟弱低沉:“我不是來要錢的。”
“呵呵。”惠子看著朝日葵這種懦弱的模樣,就覺得嫌棄:“不是來要錢的?那你坐在這裡幹什麼?”
“連一杯水都不捨得給我倒一下,連家裡都不知道打掃一下。真是想起來,就生氣。”
“你真是無能啊,朝日葵。”惠子抱怨著:“像是我在你這樣的年紀,都已經找到了男朋友。甚至是可以住到男朋友家裡,吃喝都不用父母操心。”
“再看看你,活脫脫一個討債鬼,拖油瓶。什麼都做不了,什麼都做不到。”
惠子埋怨著。
可這種話,宛若是一把把的刀子似的插在朝日葵的心上。
“不要,我才不要活得和你一樣。我才不要這樣做,我才不要只是為了吃喝,就出賣自己。”
“不要,我才不要!”
她心中大叫著,怒吼著,尖叫著。
可她卻根本無法反駁自己母親的話語。
因為她不是一個不懂事的孩子,吃喝這兩個字說起來容易,就好似生活中觸手可得東西似的。
但卻是時時刻刻壓在這個破碎家庭上的一座大山,她母親所做的一切,她都是看在眼裡。
所做的一切,都是為了吃喝而已。
她說:“我只是想問,你們店內今天是不是有高中生應聘工作。”
“有。”惠子隨口回答著:“有個長得不錯的高中生來應聘,叫做夏霧櫂什麼的。那個男生長得雖然不錯,但家裡也是一個活脫脫的窮鬼家庭。”
“你問這件事做什麼?”惠子警惕的看著朝日葵:“他和你有關係?”
她的臉皮逐漸顫抖起來,雙臂緊緊抓住朝日葵的手臂,用力之大幾乎像是鉗子。
惠子對著她說:“我給你說,這樣的男生你和他玩玩就可以了。可千萬不能夠結婚的,要結婚就要找那種有錢的男人,只有這樣,才能夠獲得幸福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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