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旁若無人的哭訴著,眼淚都流出來了。
哭的分外傷心。
雖然不斷的拍著矢島的肩膀,好像在埋怨似的。
可她貼的越發近了,讓矢島有些不知所措,不知道如何做。
惠子又是哭訴著,說著:“我也是為了我的女兒啊,如果不是為了我的女兒。我會出來做這種事情嗎?我難道不想老老實實當做是家庭主婦嗎?在第二新東京的時候,我也是一個家庭主婦。我每天都要很早很早的起床,準備一日三餐。又要處理的家務,還要照顧女兒。”
“我也是一個好媽媽啊。可我遭人害了,資產全部都沒有了。只能回到我的家鄉來打工了,可我當了太多年的家庭主婦。又怎麼可能找到工作?你要說我去便利店工作,可便利店的工作怎麼養活我的女兒?”
“我不就只好來這裡工作?每天忍受那些人的騷擾。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有多痛苦?我本以為你是個好人,全心全意的對你好,甚至是因為此,生意都差了些。但沒有想到你也是這樣看著我。”
她一邊哭泣,一邊隱晦的看著矢島。
看著矢島有些慌亂的模樣,她一咬牙就準備加把勁。
從自己的懷裡抽出了一張手帕,她將手帕塞進了矢島的手裡。
她一副傷心的模樣說:“雖然你不相信我,但你以前是個好人。我這個手帕不是給你的,而是給以前的好人矢島的。”
說著,她又開始哭泣著。
矢島被弄得手足無措,終於是抱著惠子的肩膀不斷的安慰著。
並且不斷給著惠子保證:『我絕對不會看不起你的,絕對是這樣的。你放心吧,我肯定是會想辦法幫助你。』
可惠子還是一副假哭的模樣,矢島只能不停地安慰著。
最後惠子覺得火候差不多了,才抬起頭。
一副委屈的模樣:『誰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的?』
她貼在矢島的身上,濃烈的香水味道讓矢島頭暈目眩的。
矢島當即就是又準備保證什麼,但惠子卻阻止了他。
惠子說;“我不要你的保證,也不需要你的保證。你還是趕緊回去吧,省的你家裡的老女人,又是在大喊大叫的。”
這般說著,惠子起身來到了後面。
矢島只能無可奈何的苦笑一聲,起身付了錢就離開了。
老闆只是看著矢島離開了這裡之後,才對著後面喊著:“惠子,你可以進來了。矢島已經離開了。”
惠子這才從後面進來,不過,卻並非是那種傷心的模樣。
她抽著煙一副麻木的表情說:“知道了。”
老闆看著惠子的樣子,他皺了皺眉說:“店內,可是不允許吸菸的。”
可惠子卻不以為,只是揮著手說:“這根吸完就好了。”
老闆嫌棄的看了一眼,才說:“你再吸菸,怕不是要被那矢島看出什麼端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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