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霧櫂看著這一幕,微微一笑。 ——在教學樓的鞋櫃處,夏霧櫂才終於看到了朝日葵。
她身邊沒有任何人只一個人站在鞋櫃前,身體瘦削臉色有些蒼白。
甚至髮絲都有些暗淡無光,站在那裡就好似搖搖欲墜似的。
她扶著鞋櫃,彎著腰。
稍稍的抬起小腿,手指劃過伶仃的腳踝將樂福鞋勾掉。
如此反覆之後,才將兩隻腳上的樂福鞋都脫下來放在櫃子裡,踩在室內鞋上。
朝日葵的肌膚白皙的有些過於反常,身體瘦削的讓人覺得憐憫。
但她只是低著頭,厚重的劉海遮掩住了表情。
這樣反倒顯得更加陰沉,讓其他人下意識的躲避。
夏霧櫂只是站在遠處看了一會,才回到了教室裡。
等到他走後,朝日葵才抬起頭。
她有些微妙的嘆氣:“本來,想要打個招呼的。”
“喂,讓開了。”
一個女孩對著朝日葵喊著,示意朝日葵擋住了她的鞋櫃。
朝日葵不語,雖然明白自己根本沒有擋住女孩的鞋櫃。只是因為自己被女孩討厭,不想要和自己站在一起。
可她沒有反駁,只是離開了這裡。
“夏霧櫂,或許現在很討厭我吧。”
朝日葵心中默默地想著,想著剛才夏霧櫂的舉動。
“可自己為什麼要在意夏霧櫂嗎?”
“或許是因為他是第一個發現草藥問題的人,或許是因為他和自己是同樣另類且怪異的人。”
朝日葵想著:或許就是因為夏霧櫂的行為古怪,總是會說些亂七八糟的話,自己才能夠用平常心站在他的面前。
“或許正是因為此,自己才不想在他面前認輸。——正是因為他是自己的同類,所以自己才那麼的虛偽。虛構著自己的家庭,變臉似的展現出那種強氣的模樣。”
這般想著,她快步的穿過人流,利索的走進了教室中。
夏霧櫂還在第一排坐著,顯得淡漠而又冷清。
周圍並無什麼朋友。
回到座位上之後,朝日葵已經熟練的開啟課本,開始學習了。
周圍或許是有著或有或無的笑聲,可朝日葵並不在意。
她全心全意的學習著,準備在五一結束前,也就是下週的小測試上超過夏霧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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