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朝日葵在家中學習的時候,惠子卻醉醺醺的走了進來。
她渾身帶著酒氣,跌跌撞撞靠在門上。
甚至將其撞出了巨大的聲響,惹得朝日葵去看。
惠子面紅耳赤,脖子一鼓一鼓的幾乎要吐出來。
朝日葵有些冷漠的說;“母親,你又有什麼事?”
惠子靠在門上,看著這樣冷漠且不耐煩的朝日葵,她沒來由的有著一副憤恨,她惱怒的說:“我是和你有仇嗎?你就這樣對我說話?看看別人家的女兒是怎麼孝敬她母親的。”
“看看你這模樣,真是丟人!”
她大聲的叱責了一會,又氣憤的說。
“你現在吃的,喝的,住的,穿的。哪一個不是我的錢?”
她大聲的尖叫著:“我可是你的母親,你這樣還算是一個女兒?你可真是個白眼狼。”
惠子氣憤的好似一個賢惠的母親在怒斥自己不孝的女兒。
可朝日葵傷心至極,她心中悲傷欲絕。
雖然早就已經習慣自己母親的無恥,可每次到了這個時候,她還是委屈。
還是覺得痛苦,從小就是如此被這樣呵斥著,討厭著。
她最開始的時候,還以為真的是因為太過奢侈了。
可因為穿的太過破爛而被嘲笑的時候,她才終於明白。
並非自己太過奢侈,而是因為母親她討厭自己。
“是,我吃的,住的,穿的,喝的。都是你的錢,可我了多少錢?我一年四季都只是穿著校服,沒有一件衣服。就算是內衣,也是洗了又洗,都洗的掉色,還在穿著。我吃又算什麼?我難道沒有去打工嗎?我每天吃的,甚至不如人家狗吃得好。”
她委屈的幾乎是要流淚,幾乎是要在吶喊。
“而且,你還要讓我給你養老。難道,我是白吃白喝嗎?難道我之後不會給你養老嗎?”
她委屈的幾乎要流淚了,可終究是一滴淚都沒有流下來。
——因為無論如何,惠子說的是真的。
朝日葵沒有辦法反駁。
她低著頭,髪絲幾乎遮掩了面頰。
少女的聲音有些發顫,有些絕望。
可她還是清楚一件事——自己的母親是一個得寸進尺沒有自知之明的女人。
如果在她面前流淚,那麼她就是越來越得意。
她咬著唇,壓制著自己的情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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