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啊,好啊。
惠子氣的臉上撲的粉都在簌簌的掉著。
“你怎麼是能夠說出這樣的話來?你以為只是給我養老,你就能夠補償我損失的東西嗎?我告訴你!不可能!”
癲狂的抓著朝日葵的手臂,甚至在上面留下青紫色的印記。
她咬牙切齒的說:“都是因為你,我才會來到這個該死的鄉下!都是因為你,我才失去了工作!你明白嗎?都是因為你我才變成現在這樣!”
“是你偷走了我的美貌!如果不是我,你怎麼可能是這麼漂亮?”
她惱怒的說:“如果不是你,我的人生怎麼會這樣!是你毀了我的人生。都是你,你還在這裡和我硬氣什麼?什麼契約?什麼給我養老就可以無視我了嗎?”
“你在開什麼玩笑?”
惠子憤怒的罵著,緊緊的抓著朝日葵的手臂。
她不願意就這般輕而易舉的放棄自己身為母親的權威——因為這是她唯一掌握的權力。
朝日葵是唯一任由她支配的人。
這怎麼可能放棄呢。
朝日葵臉色卻沒有任何的變化,她看著惠子。
她說:“這只是你在自言自語而已,你又在自我感動而已。你所遭受的苦難。和我又有什麼關係呢?”
“我每天穿的衣服都是校服,我的內衣是反覆清洗乃至是掉色的。我的鞋子每天也只是穿著學校的樂福鞋而已,因為只有一雙鞋子,所以我每天都儘可能的減少運動時間,防止鞋子損壞。”
“一個月三萬円的費用,又能夠做什麼呢?只是用來購買例假時候需要的東西,都已經要消費不少了。”
“每天,我都是餓的需要喝水充飢啊。”
說到此的時候,她有些恍惚,想到了夏霧櫂帶來的午餐。
可是她又是將那些回憶藏在心底。
她說:“能給你養老,已經是足夠還清了。”
少女暢快的將一直堆積在心中的話全部都說出來,她冷漠的且勇敢的說出了這些話。
平日裡總覺得無法說出來的事情,可現在卻輕而易舉的說了出來。
惠子驚愕至極,似乎不敢相信面前的朝日葵是以前的朝日葵。
她愣愣的看著少女,朝日葵只是卻是掙脫了惠子,準備離開。
可惠子再一次上前抓住了朝日葵,她憤怒的說:“你說這些又有什麼用?給你三萬円你還不滿足?那些孤兒院裡的人,連一萬円都拿不到!如果不是我給你這三萬円,你早就餓死了!”
“現在只是捱餓,你可比其他人幸福多了。你還不知足,你在抱怨什麼?!”
她說的理直氣壯的,好似朝日葵欠下了她天大的情誼。
朝日葵看著這樣的惠子,她譏諷的說:“我餓的每天需要喝水才能夠解決飢餓的感覺,甚至我還需要去自己打工賺錢。為了省一一點錢,我甚至需要從學校走到那麵包店裡。為了不磨損鞋子,我需要將鞋子脫了。為了不掙壞襪子,我需要赤著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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