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咬的痛極了,竟是要咬下一塊肉來。
鋒利的虎牙切開了肌膚,流出猩紅的血。
鐵鏽的味道在霧島千穗口腔中潤開,雙唇滿是紅嫣。
她嬌笑著:“痛嗎?其實我和你一樣痛。”
千穗從自己的口袋裡掏出了方塊形狀的創可貼,貼在了夏霧耀的肩膀上。
夏霧權說;“你會隨身裝著創可貼嗎?”
“奶奶告訴我的。”千穗說:“奶奶告訴我,女孩子摔倒了之後。不要去期待著其他人,真正的貴女可以自己處理好一切。即使是受傷了,也不要在其他人的面前展露柔弱。”
“眼淚只有在無人的深夜中流淌,受傷的時候要自己處理好。”
“那可真是一個好奶奶。”
夏霧擢如此說著:“和你的媽媽截然不同。”
“因為那是我爸爸的媽媽,而不是我媽媽的媽媽。”千穗說:“不過,我的奶奶確實不喜歡我的母親,奶奶總是看不上我的媽媽,我的媽媽也根本不會去老家。”
“這不是很正常的嗎?”夏霧耀說:“這種事情,很稀疏平常吧。”
“嗯,沒錯。是很稀疏平常。”千穗輕聲說著,可臉色上總是淡淡的憂鬱。
坐在電車上的兩個人,看著兩旁的景色。
說實話,都是些很普通的景色。即使是在山中,最出彩的也不過是那繁茂的樹林。
剛開始的時候,還覺得驚訝。
可是看得多了,就覺得稀疏平常。
都是同樣的模樣,又是差不多的顏色。
翠綠,濃郁的綠色,還有淺綠,混成一片。蟬鳴,鳥叫,風吹過樹葉發出的摩擦聲,電車的噹噹的聲音此起彼伏。
風是暖暖的,讓人覺得睏意十足。
若是其他人,或許就睡了過去。
可千穗卻覺得好極了,她趴在窗戶旁邊,向外看著。
她只覺得面前的一切都像是活的,帶著威風凜凜的生機。
吹的人精神振奮。
夏霧耀也不再找千穗的麻煩,只是陪著千穗一起吹著風,看著外面不斷掠過的周遭景色。
電車一路上從山地區來到了平地區和山地區的交界處,這裡能夠看到平地區的繁華還有燈紅酒綠。
這是和山地區截然不同的景色,即使山地區也有著繁榮的地帶,可總是不如平地區這樣的壯觀的規模。
兩個人在此處下了車,還站在山頂上,這裡遊客很多,便通了線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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