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慢慢悠悠的跟在橫川純的身後,兩個人來到了會客室,這裡是一個空閒的房間。
在靠著窗戶的那面牆上,用石膏板隔出了許多的隔間。
橫川純熟練的走到了一個隔間裡,將書本什麼的都摔在了沙發上。
靠在沙發上,她用力的伸了伸懶腰,骨頭卡巴卡巴響。
“呀~~”
她像是工作到深夜的社畜一樣,嘴裡發出了舒服的長吟聲。
雙腿翹在玻璃桌上,她從口袋裡掏出了一根菸,捏著煙倒立著敲了敲菸嘴,讓菸絲更緊緻一些。
舒暢的點上了一根菸,她深深的深吸了一口,又吐了出來。
“坐吧,夏霧。”
橫川純指了指對面的沙發。
夏霧櫂走了過去,坐在沙發上。
他說:‘有什麼事情?老師。’
“沒有什麼事,就不能夠找你了嗎?”橫川純說:“不過這一次,還真的有事情找你。你可以想一想,你做了什麼錯誤的事情。”
“是和老師你在學生面前抽菸這種錯事嗎?”夏霧櫂淡淡的說著。
“在學生面前抽菸算是錯事,但正所謂窮人的兒子早當家。所以,把你當做大人也沒有關係。”橫川純說:“大人在大人面前抽菸,是理所應當的。”
夏霧櫂只是撥開了面前的煙霧,他說:“您要找我說什麼?”
橫川純斜了一眼夏霧櫂,她揉搓著自己的長髪:“你這種小孩子,可真是不乖啊。”
“明明你自己已經知道了,還故意是裝作不知道。”她搖著頭說:“你們這些小孩子,讓老師應付起來真困難。”
將手中的煙熄滅後,按在面前的菸灰缸裡。
她說:“就是朝日葵的事情的。”
雙手抱在胸前,她看著夏霧櫂:“你們應該是朋友吧。”
“朋友?或許算不上朋友。”夏霧櫂很冷靜的說:“畢竟,我們昨天才認識,而且只說了幾句話而已。”
“傻瓜。”橫川純斜了夏霧櫂一眼:“能夠一起上學,就算是朋友了。”
“今天只是碰巧而已。”夏霧櫂淡漠的回答著。
“就算是碰巧,不是朋友的話,也不會走在一起。你懂嗎?”橫川純說:“對於朝日葵這樣的女孩而言,一個朋友是很珍貴的,一般的人可無法和她成為朋友。”
“所以,老師你想要說什麼?”夏霧櫂看著橫川純,他有些淡然,還有一副漠不關心的模樣。
“我看到了不好的苗頭。”橫川純瞅著夏霧櫂的模樣,無奈的又抽了一根菸:“所以,作為朋友。你至少是要管一下吧。”
“首先,我們不是朋友。第二,老師您為什麼不這樣做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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