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長途的司機都知道,戈壁灘上的夜路不能隨便停。
尤其是看到路邊有穿紅衣服的人影,老司機說那可能是“風沙鬼”,專勾過路的司機停車,一旦停下,就別想再走了。
我表舅年輕時開貨車跑戈壁,就遇到過這種事,差點把命丟在那兒。
表舅開的是解放牌卡車,跑新疆到甘肅的線。
那時候路還沒修全,好多地方是土路,一到晚上,戈壁灘上黑得伸手不見五指,只有車燈照著前面的路,兩邊是望不到頭的沙包。
那年秋天,表舅拉了一車貨到甘肅,同行的還有個年輕司機,叫小周,剛入行沒多久,跟表舅搭伴,好有個照應。
出發前,車隊的老把頭囑咐他們:“過了星星峽,夜裡別停車,見了啥都別搭理,尤其是穿紅衣裳的,那不是人。”
表舅點點頭,小周卻撇撇嘴,說老把頭迷信。
車開了兩天兩夜,到了星星峽附近,天己經黑透了。
戈壁灘上起了風,“嗚嗚”地刮,像是有人哭似的。
表舅打了個哈欠,讓小周替他開一會兒,自己在後座眯一會兒。
小周接過方向盤,嘴裡哼著歌。
大概半夜兩點多的時候,表舅被顛醒了,問小周:“到哪兒了?”
小周沒回答,指著前面壓低聲音說:“舅,你看那是啥?”
表舅往前一看,車燈照到路邊有個影子,站在沙包旁邊,像是個女的,穿件紅褂子,頭髮很長,在風裡飄。
表舅心裡一緊,說:“別管,開車!”
小周卻放慢了速度,說:“好像是個搭車的,這麼晚了,一個女的在這兒多危險啊!”
表舅急了,罵道:“媽的讓你開就開!忘了老把頭說的話了?”
可己經晚了,那紅褂子人影動了動,像是朝車這邊招手。
小周心一軟,踩了剎車,車慢慢停在路邊。
表舅剛要罵他,就聽見“咚咚”的敲門聲,是後車廂的門。
“誰啊?”小周探頭問。
外面沒人應,還是“咚咚”地敲,節奏很慢,一下一下的,像是用拳頭砸。
表舅頭皮發麻,拉著小周說:“趕緊走!”
小周猶豫了一下,說:“可萬一真是需要幫忙的人呢?”
他說著,就伸手去開車門。
就在這時,後車廂的敲門聲停了。
緊接著,駕駛室的窗戶上“啪”地貼上來一隻手,慘白慘白的,指甲又尖又長,抓在玻璃上,留下幾道白印。
。門車啟開敢沒,嗦哆一手得嚇周小
。去出了衝地”轟“車卡,去下踩門油腳一,盤向方過搶機趁舅表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