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萌趕緊跑過去把她拽回來,劉悅回來後突然打了個冷顫,然後一臉迷茫的說她剛才不知道怎麼了,非要往海里走。
下午,她們找了個免費的景點拍照,張萌突然被人從後面推了一下,摔在地上,膝蓋擦破了皮。
可週圍除了她倆,一個人都沒有,嚇得她們趕緊離開了。
晚上回到民宿,張萌先睡了,迷迷糊糊中被塑膠摩擦的聲音吵醒。
她睜開眼,看到劉悅正坐在床尾的椅子上,手裡拿著個塑膠袋揉來揉去,眼神怪怪的,還抽著煙。
可劉悅平時根本不抽菸。
張萌問:“劉悅,你幹嘛呢?”
劉悅冷冷地說:“睡你的覺,少管我!”
張萌說:“明天我們早點回去吧,這裡有點怪。”
劉悅突然提高了嗓門:“要走你走!我不走!”
張萌盯著劉悅,想起她之前的兩次反常,覺得眼前的人既熟悉又陌生,忍不住問:“你……到底是誰?”
劉悅沒說話,狠狠瞪了她一眼,摔門進了另一個房間。
第二天早上,劉悅像沒事人一樣說:“我們今天去看日出吧!”
她對昨晚的事完全沒印象。
張萌不敢再待,拉著劉悅收拾東西退了房,往霞浦縣城趕。
到了縣城的車站,張萌戴了好幾年的手串突然斷了,那是奶奶去廟裡求的硃砂串,說是可以辟邪。
回到武漢後,當天晚上劉悅就開始發燒,去醫院檢查,醫生給開了點退燒藥。
接下來幾天,劉悅都是白天正常,晚上發燒,還說胡話。
劉悅的媽媽覺得不對勁,帶她回了老家孝感,去村裡找了神婆。
神婆一見到劉悅就說:“她背上趴著個髒東西,是淹死的,再晚來幾天,就在她身上紮根了。”
說完,神婆掏出墨斗線,把劉悅捆起來,然後拉出去在太陽底下曬了一個多小時。
劉悅說,她當時站在太陽底下,清楚的感覺到有東西在她背上掙扎著想離開,但墨斗線困著她,那東西走不了。
最後,那那東西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,隨後化成一縷黑煙消失了。
事後,神婆又做了一場法事,劉悅的燒終於退了,也不再出現反常的行為。
張萌後來才想明白,剛到民宿那天她們騎車路過墳地時,可能撞見了“髒東西”。
因為自己戴著硃砂手串,那東西近不了身,就纏上了劉悅,而劉悅之所以時不時會性情大變,就是因為那東西附了她的身。
現在,張萌再也不敢隨便去偏僻的地方旅遊,出門也總會戴著奶奶新給她求的硃砂手串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