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故事發生我堂弟大偉身上。
大偉在杭州的一家裝修公司做設計,性格內向,沒什麼朋友,唯一的情感寄託就是談了三年的女朋友曉梅。
曉梅長得漂亮,是公司的前臺,大偉把她當成未來媳婦,什麼事都順著她。
某天,大偉的同事路過一家酒吧門口,看見曉梅和一個陌生男人手牽手,還親了嘴。
同事偷偷拍了照片,發給了大偉。
大偉性格軸,眼裡容不得背叛,當晚就找曉梅對質。
可曉梅不僅沒道歉,還罵大偉沒本事、賺得少,配不上自己,當場提了分手。
分手後,大偉像丟了魂,工作頻頻出錯,被老闆罵了好幾次。
他請了一週假,回了爸媽那。
爸媽以為他休息幾天就能振作起來,可他自從回家後,天天把自己鎖在房間裡,不吃不喝。
第西天晚上,大偉的爸媽叫他吃飯,正敲門呢,就聽見屋裡傳來男人的怒吼聲,還有杯子摔碎的聲音。
大偉他爸急了,踹開房門,只見屋裡一片狼藉,大偉光著膀子坐在地上,用拳頭砸牆,嘴裡罵著髒話,聲音粗啞,根本不像他平時的語氣。
老兩口費了好大勁兒才把大偉按住,哄到床上睡了。
第二天早上,大偉醒了,看著床頭的爸媽一臉茫然的問:“爸,媽,你們大早上的在我房間幹啥呢?”
他爸媽心裡有些疑惑,但也沒再提他昨晚“發瘋”的事。
可到了晚上,大偉又“發瘋”了,這次他拿剪刀要剪自己的頭髮,嘴裡喊著:“讓你跑路!”
他爸媽沒辦法,就聯絡了我,讓我過來幫忙。
我趕到時,大偉正對著空氣亂吼亂叫,眼神兇狠,和平時溫和的樣子完全不同。
我們三人把大偉按在床上,一首到後半夜他才睡著。
第二天早上,大偉醒來後還是什麼都不記得,只說頭有點疼。
我們帶大偉去了杭州的精神病院,醫生診斷後,說是“急性躁狂症”,建議住院治療。
住院期間,大偉白天還算正常,總說自己沒病,求我幫他出院。
可一到了晚上,他就會發瘋,甚至想打護工。
半個月後,大偉的病情沒好轉,反而更嚴重了,白天也會突然發作,身體也越來越瘦。
大偉爸媽心疼兒子,就把他接回了老家,在鄰村找了個老阿姨專門照顧他。
阿姨照顧大偉的第三天,就跟大偉爸媽說:“你們兒子這恐怕不是病,是被髒東西附身了。”
大偉爸媽一開始不信,可看著兒子越來越奇怪,只好西處找懂行的人。
後來經人介紹,找到了城郊道觀的一個老道長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