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水泥墳後來呢?”我小聲問。
爺爺苦笑著說:“我重新加固了水泥墳,澆了新的水泥,插了更粗的鋼筋,還在周圍撒了硃砂,但你三叔八年前去荒坡檢查水泥墳就再也沒回來,肯定是被她害了。”
話沒說完,爺爺突然瞪著窗外。
月光下,一個穿紫衣服的女人站在院子裡,手裡牽著一個小男孩,正是我五天前失蹤的堂弟。
爺爺衝出去,女人往後退了一步,聲音冷冷的說道:“你們家族壓了我一百年,我就斷你們家血脈。”
當年封印晚香的道士,就是我們家的祖先,晚香因此記恨我們家,發誓要斷了我們的香火。
最後,爺爺用自己的命逼退了女鬼,救回堂弟。
他臨死前說,水泥墳的封印只能再撐十一年,如果不能徹底消滅晚香,我們家就會徹底絕後,村子也會出事。
如今十一年快到了,我每次去檢查水泥墳,都覺得墳頭周圍散發出一股若隱若現的黑氣。
而且,最近村裡總有人說,在荒坡的水泥墳附近聽見有女人哭,還有人看見一個穿紫衣服的女人。
我知道,晚香要出來了。
我趕緊去翻爺爺留下的筆記,上面確實有消滅晚香的方法,要徹底消滅她,需要用守墳人的血,混著黑狗血把水泥墳覆蓋,再用桃木釘釘住。
但如果這樣做,守墳人就活不成了。
我看著年幼的兒子,心裡糾結。
如果我死了,兒子就沒爹了,但如果不這麼做,晚香出來,不僅我們家,整個村裡的人都要遭殃。
昨晚,我夢見晚香了,她笑著說,不用我找她,她會自己來。
我知道,躲不過去了。
今天一早,我準備好桃木釘、黑狗血和刀,要去荒坡的水泥墳。
我給兒子留了信,告訴了他我的決定,也告訴他該承擔的責任不能躲。
我走到水泥墳前,墳身己經有些開裂,鋼筋鏽跡斑斑。
我掏出刀,劃破手腕,開始混著黑狗血,在水泥墳上塗,沒一會,我就感覺自己全身的血流的所剩無幾。
突然,水泥墳裡冒出黑煙,晚香的聲音傳來:“你真以為這樣就能徹底消滅我?”
我沒說話,虛弱的拿起桃木釘,開始往水泥墳上釘。
黑煙越來越濃,晚香的身影出現,她張牙舞爪的撲了過來。
但預想的疼痛沒到來,反而聽見“啊”的一聲尖叫,緊接著黑煙就散了。
水泥墳的表面發紅,晚香不見了。
我拖著虛脫的身體回家,看見兒子在門口等我。
我笑了,我們家的香火保住了,村裡也安全了。
。了墳泥水座那著守用不,子村個這在留用不,活生的人常正過以可他後以,了結終裡這我在命使的家們我,子兒訴告要我,刻一後最的命生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