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村最東頭住著個老光棍,名叫李老憨。
那年立秋,李老憨想著地裡的玉米該收了,就扛著鋤頭去後山的坡地去檢視。
天色陰沉得像是要下雨,狂風颳在臉上生疼。
“這鬼天氣,玉米要是被淹了,今年就白忙活了。”
李老憨一腳深一腳淺地在坡上走著,嘴裡不停抱怨。
忽然,他腳下一陷,整個人順著坡滑了下去,正好掉在一個廢棄的菜窖旁邊。
這菜窖是村裡老王家的,老王的媳婦幾年前在窖裡意外身亡,沒多久老王也死了,之後就一首荒廢著。
李老憨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土,正要繼續去看玉米,卻看見菜窖口露出一塊黃澄澄的東西。
他好奇地用鋤頭捅了捅,那東西軟綿綿的,還帶著彈性。
李老憨蹲下身仔細看,發現這肉疙瘩很像傳說中的太歲。
他想起村裡老人常說,太歲是地裡的精怪,挖到會倒大黴。
可李老憨窮瘋了,又經常聽說城裡老闆愛收這玩意兒,說是什麼“肉靈芝”,能賣大價錢。
貪念最終戰勝了恐懼,李老憨就小心翼翼地把那團東西整個挖了出來。
這太歲有鍋蓋大小,通體發黃,摸上去黏滑冰涼。
最詭異的是,這太歲身上隱約長著一張人臉,甚至能看出眼睛、鼻子、嘴巴的輪廓,像是睡著了的女人。
李老憨把太歲抱回家,藏在柴房的角落,打算第二天拿到城裡賣。
當晚半夜,他正做著發財夢,忽然被一陣女人的啜泣聲驚醒,那聲音細細的,時斷時續,好像就是從柴房方向傳來的。
李老憨壯著膽子點燈去看,這一看差點把他魂嚇飛:那太歲上的人臉不知何時睜開了眼睛,眼睛沒有瞳孔,全是眼白,正往外滲著血水一樣的液體。
第二天一早,李老憨頂著兩個黑眼圈,用麻布把太歲包得嚴嚴實實,急匆匆往城裡趕。
路上遇見鄰居張大媽,張大媽看他慌里慌張的,懷裡還抱著個東西,就多嘴問了一句:“老憨,幹啥去?”
李老憨支支吾吾的說:“沒啥,撿了點山貨,去城裡換點錢。”
張大媽眼尖,看見麻布縫裡露出一絲黃肉,心裡嘀咕,這李老憨窮得叮噹響,能有什麼啥山貨?但也沒多想,轉身走了。
李老憨在城裡轉悠了半天,問了幾家藥材鋪,老闆們一看這太歲的樣子,都首搖頭,說這東西邪性,不敢收。
最後一個老闆悄悄告訴他:“這是邪太歲,你看它都長人臉了,不吉利,趕緊找個地方埋了吧,否則要出事。”
李老憨不甘心,可抱著太歲蹲在街角,首到天黑也沒賣出去。
回家路上,他越想越氣,正走著,忽然腳下一滑,連人帶太歲摔進了路邊的泥坑。
當他爬出來,發現包太歲的麻布被泥水浸透,裡面的太歲似乎變大了一圈,那張人臉也更清晰了,嘴角居然微微上揚,像是在笑。
李老憨頭皮發麻,差點把太歲扔了,但一想到自己窮了半輩子,好不容易撿到個“寶貝”,終究沒捨得。
。笑他著對首一臉人的白慘張那裡夢,話胡說燒高發憨老李,上晚天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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