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姐蹲在地上嗚嗚地哭了起來,說自己害了孩子。
婆婆還算鎮定,趕緊打車回了一趟鄉下。
再次回來之後,婆婆在豆豆的床頭放了一掛大蒜,又用硃砂在豆豆的額頭畫了一道符,嘴裡還唸唸有詞。
婆婆說:“豆豆現有的陽氣暫時保住了,但那買家買走的玩具都沾了豆豆的陽氣,玩具咱可以不要,豆豆的陽氣必須拿回來!”
婆婆說幹就幹,當天就在客廳裡擺開了法壇。
一張八仙桌,上面擺著香爐,插著三炷香,旁邊放著一碗清水,一碗糯米,還有一疊黃符。
婆婆讓表姐陪著豆豆坐在沙發上,又找來最近新買的玩具都放在上面,然後告訴表姐無論發生什麼事都不用怕。
她自己換上一身青色的布衣,手裡拿著桃木劍,站在法壇前。
等香燒到一半,婆婆拿起一張黃符,沾了點清水,往符上吐了口唾沫,然後用桃木劍挑著,“呼”的一下點著了。
黃符燒得噼啪響,冒出的煙不是往上升,而是在屋裡打著旋兒。
婆婆嘴裡唸唸有詞,聲音又急又快,聽不清在說什麼。
突然,屋裡的燈開始忽明忽暗,窗戶被風吹得哐哐響,像是有人在外面使勁拍。
香灰簌簌往下掉,掉在糯米碗裡,瞬間變成了黑色。
表姐抱著豆豆,嚇得大氣不敢出。
豆豆本來蔫蔫的,這時候突然渾身一抖,嘴裡喊著:“黑衣服叔叔又來了!別搶我玩具!”
婆婆聽見後,拿起桃木劍在豆豆周圍一頓猛刺,又抓起一把糯米撒過去。
只聽見豆豆身邊傳來一聲尖厲的怪叫,緊接著地面上就憑空出現了一灘黑血。
法壇上的香突然斷了,火苗滅了,屋裡一下子變得漆黑。
過了幾秒鐘,火苗又亮了,風也停了,一切恢復了平靜。
婆婆癱坐在地上,臉色慘白,滿頭大汗,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。
她喘著粗氣對錶姐說:“那人的術己經被我破了,沒事了。”
與此同時,豆豆的臉上己經有了點血色,眼神也亮了些,不像之前那樣呆呆的了。
婆婆緩了好一會,然後從兜裡掏出一塊手絹,小心翼翼的把地上那攤血裹了起來。
婆婆說:“邪術我也會,只是不屑的用,但他敢害我孫子,就別怪我施術要了他的命!”
第二天一早,婆婆就打車回了鄉下,臨走前囑咐表姐:“以後孩子的舊玩具,不玩了首接燒掉就行,千萬不要再落到陌生人的手裡。”
表姐連連點頭。
從那以後,豆豆一天天好起來,又變回了那個活蹦亂跳的小馬達。
表姐把二手平臺的賬號登出了,再也沒賣過孩子的任何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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