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勸了好幾次，他一句都聽不進去。
“你能不能安分點？”
“你懂什麼，這叫效率。”
高速上車不算多，可大貨車不少。趙磊專挑兩車之間的空隙鑽，看得我心驚膽戰。
沒過多久，前方快到一個服務區路口，路上貨車多了起來。
有兩輛大貨車並排行駛，速度不快，擋住了去路。
趙磊罵了一句：“真礙事。”
他不僅不減速，反而加速，想從兩輛貨車中間的縫隙硬穿過去。
“別！太窄了！”我大喊。
可己經晚了。
就在車子衝到中間的瞬間，右邊的大貨車突然向右打了一點方向，空隙瞬間變小。
趙磊慌了，猛打方向盤，車子一下子失控，狠狠撞向路邊的護欄。
“砰——”
一聲巨響，我眼前一黑，什麼都不知道了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，我在劇痛中醒來。
車頭己經嚴重變形，擋風玻璃碎得一乾二淨。
我渾身疼得厲害，勉強轉過頭，看向旁邊的趙磊。
只看了一眼，我渾身冰涼，差點嚇暈過去。
趙磊一動不動，頭歪在一邊，臉上、身上全是碎玻璃和血，己經沒了呼吸。
他死了，死得特別慘。
那是我第一次親眼看見死人，腦子一片空白，只剩下恐懼。
我突然想起早餐攤前那個老頭說的話。
——你這麼喜歡搶，遲早把命也搶沒。
——今天路上，別搶道，好自為之。
那一刻，我渾身發抖，眼淚止不住地流。
後來交警來了，把我送去醫院。
我只是受了重傷，撿回一條命，而趙磊，當場死亡。
從那以後，我徹底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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