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輩人常說，土裡出來的東西，能發財也能送命，尤其是沾了人命的古玩，碰都不能碰。
我今天講的這件事，就發生在十幾年前，是我在古玩市場親眼所見、親耳所聽的真事。
那時候我剛從鄉下進城，在古玩街附近的工地打工。
工地旁就是一條老古玩街，街上魚龍混雜，有真貨，也有遍地都是的假貨。
我沒事就去逛，一是看熱鬧，二是總想著哪天撿個大漏，一步登天。
古玩街門口，常年蹲著一個擺攤的老頭，大家都叫他老錢頭。
老錢頭穿得破破爛爛，面前擺著一堆破銅爛鐵、舊瓷片，看著不起眼，可懂行的人說，他手裡出過真東西，也坑過不少人。
我那時候年輕，心高氣傲，總覺得自己眼光好，不怕被騙。
有一天收工早，我又鑽進古玩街，一眼就盯上了老錢頭攤上的一塊玉佩。
那玉佩通體雪白，上面雕著一隻鳳凰，質地溫潤，一看就有年頭。
我拿在手裡，冰涼刺骨，卻又捨不得放下。
“大爺，這玉多少錢？”
老錢頭抬眼瞄了我一下，慢悠悠說：“這東西不便宜，是老物件，土裡出來的。”
我心裡一動，土裡出來的，那肯定是古物。我咬咬牙，問：“到底多少錢？”
“一千塊，少了不賣。”
我一個月工資才一千五，可這塊玉我越看越喜歡，總覺得是個寶貝。
我軟磨硬泡，最後砍到八百塊。
我把身上所有錢都掏了出來，又跟工友借了兩百，硬是把玉佩買了下來。
我捧著玉，美滋滋地回了工地，覺得自己撿了大便宜。
當晚，我把玉佩放在枕頭底下，想著第二天找人鑑定一下，說不定能賣個幾萬塊。
可那天夜裡，我就開始做噩夢。
我夢見一個穿古裝的女人，披頭散髮，臉色慘白，伸著手朝我抓來，嘴裡不停喊：“還給我……那是我的東西……還給我……”
我嚇得渾身是汗，猛地驚醒。枕頭底下的玉佩，依舊冰涼，像是一塊冰。
我以為是太累了，沒當回事，翻個身繼續睡。
可剛一閉眼，那個女人又出現在夢裡，離我更近，臉幾乎貼到我的臉上，那雙眼睛沒有瞳孔，一片漆黑。
我一夜沒睡，天亮時整個人都虛脫了。
第二天，我找了個古玩店的老闆幫忙看玉。
老闆拿著放大鏡看了半天，臉色越來越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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