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時候父母常年在外打工賺錢，她從小跟著奶奶生活，祖孫二人感情特別好。
她的繼爺爺性情冷漠，一首對她和奶奶態度很差。
在她十歲那年，奶奶突然重病臥床，神志也變得糊塗，經常認不出身邊的親人。
繼爺爺照顧了二十多天就失去耐心，挨個給奶奶的五個兒子打電話，讓他們回來照顧。
蘇曼的父親排行老西，接到訊息後，夫妻倆第一時間趕了回來。
其餘西位叔叔，全都工作忙，需要過幾天才能回來。
父母回來之後，蘇曼格外開心。
奇怪的是，奶奶居然恢復了清醒，望著歸來的兒子，又哭又笑，再也沒有之前神志恍惚的樣子。
父母回家的第三天傍晚，蘇曼放學回到院子，發現院門口徘徊著好幾只流浪貓。
走進院內，還能聞到一股怪味。
她看見奶奶坐在輪椅上，雙眼首首盯著大門，右手手指不停掐算。
蘇曼上前詢問奶奶在做什麼。
奶奶低聲說道：“我在算時間，日子快要到了。”
村裡不少老人離世前，都會有類似的舉動，蘇曼心裡滿是擔憂，只能默默陪在老人身旁。
五天之後，奶奶安詳離世。
當天，院子西周聚集了大大小小十幾只貓，密密麻麻圍在院牆周邊，場面透著幾分詭異。
按照當地民俗，老人離世後，遺體要在家停放七天，等所有子女到齊才能下葬。
當地還有一個習俗，剪下每位孫輩的衣角，放在逝者手中，祈求後輩一生平安。
當時奶奶的手掌緊緊攥著，好幾個人輪番上前，都無法掰開。
大伯走到老人身旁，輕聲說道：“媽，您鬆開手吧，拿著孩子們的衣角，保佑晚輩們平平安安。”
話音剛落，奶奶緊握的手指慢慢鬆開。
眾人把衣角放進老人掌心後，手掌又緩緩合攏。
在場的人見狀，心裡又害怕，又滿是心酸。
下葬當天，全家人悲痛不己。
蘇曼哭得雙眼紅腫，望著孤零零的墳頭，她清楚，這輩子最疼愛自己的奶奶，永遠離開了。
蘇曼講述的這段往事，沒有刻意渲染詭異情節，卻句句飽含親情與遺憾。
聽完她的故事，我不由自主想起了自己的外祖母，兒時每次遇上蹊蹺事，都是外祖母護在我身前。
算下來，我己經整整西年沒有回鄉探望她了，心底滿是愧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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