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裡剩下秀蓮、小芬、春苗三個人。
所有人都以為怪事會跟著阿翠一起消失,沒想到僅僅隔了兩個晚上,出事的人又換成了春苗。
那天深夜,秀蓮突然聽見床鋪響動,睜眼一看,春苗光著腳站在梳妝鏡前面,手裡拿著梳子不停往頭上梳理。
春苗本身剪的齊耳短髮,短短的貼著頭皮,可她梳頭的動作,像是在打理一頭長及腰際的黑髮。
她雙眼空洞無神,嘴角掛著一模一樣詭異的笑。
剩下兩個姑娘嚇得不敢上前,只能遠遠圍著她,盯著她的一舉一動,熬到天快要矇矇亮的時候,春苗身子一軟,首接癱倒在地上。
兩個人慌忙上前把她架到床上。
沒過多久春苗醒過來,同樣對夜裡發生的所有事情,一點都記不起來。
這樣詭異的狀況又接連發生兩次,春苗每到夜裡就會不受控制起身梳頭。
三個女孩這下確定了,是屋子不乾淨。
她們打算第二天一早就去找房東,要求退還押金和剩餘房租,立馬搬走。
結果第二天找到房東,說起夜裡發生的怪事,要求退房,房東卻一口咬死合同寫好押金不退,房子租出去就不能反悔。
房東性子潑辣,說話語氣兇狠,幾個在外打工的小姑娘膽小,不敢跟她爭執硬剛,只能灰溜溜回到出租屋。
她們商量好,再忍耐一晚,天亮立刻收拾東西搬走。
可誰都沒有想到,這最後一夜,怪事又發生在了秀蓮親身上。
後半夜,秀蓮睡得迷迷糊糊時,突然感覺身邊站著一個人,陰冷冷的氣息貼著皮膚。
她想把眼皮睜開,可無論怎麼用力,眼皮就像被膠水粘死了一樣,只能透過一條小縫看見一個人影。
人影有著長長的黑髮,身上是一件顏色刺目的紅色舊衣裳。
還沒等秀蓮琢磨清楚,那個穿紅衣服的人影猛地俯身,整個人重重趴在了她身上。
秀蓮腦子一黑,失去了意識。
等意識恢復後,她發現自己己經從床上站了起來,雙腳不受控制地朝著梳妝鏡走過去,手拿起檯面上的塑膠梳子。
詭異的是,她頭腦十分清醒,所有感官都還在,只是身體不聽自己指揮,像是被別人操控著行動。
更詭異的是,鏡子裡倒映出來的根本不是她的臉,而是一個陌生女人,皮膚慘白,正對著鏡面一下一下緩慢梳頭,動作跟之前阿翠、春苗夜裡一模一樣。
秀蓮用盡全身力氣大喊一聲,操控身體的那股力量瞬間消失。
另外兩個室友被吵醒後,急忙問她怎麼回事。
秀蓮渾身發抖,把剛才親身經歷的一切原原本本說了出來。
三個人心裡最後的僥倖徹底消失,第二天一大早,就打包行李首接離開了這間廉價出租屋。
後來,她們從巷子裡擺攤的老婆婆口中打聽才知道,很多年前這間屋子裡面,有個年輕女人因為感情想不開,穿著紅衣服上吊自盡。
。人輕年的工打出外給租價低,相真瞞意故卻,鬼鬧屋租出的己自楚清首一東房,說婆婆老
。子房宜便的僻偏舊老租便隨敢不也再蓮秀,年多很去過事件這
。去出租會還時不時東房,子牌的租出著掛舊依子屋的樓二間那,子巷老條那回人有來後
。誰是會人的頭梳子鏡著對夜半,房間這進住個一下,道知人沒是只
。價低圖貪只要不,居鄰坊街邊周問問多要定一前房租,說以所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