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裡鬆一口氣，隨手抽一張掀開，是二。
第一局我特麼竟然輸了。
第二局換我先抽，拿起來一張八。
老太太隨手抽一張，翻開只有五。
第二局我贏，雙方一比一打平。
第三局定勝負，氣氛瞬間緊繃。
老太太搶先伸手抽牌，首接掀開，是一張K。
她靠在椅背上，笑得得意：“五十二張牌，能壓過K的只有西張A，你不可能抽到，這局你輸定了。”
我臉上一點慌張都沒有，慢悠悠拿起自己那張牌，輕輕翻開，赫然是一張A。
老太太臉上的笑意瞬間僵住，瞪大眼睛盯著牌，又猛地看向玻璃茶几，看清茶几底部角落藏著一個微型攝像頭，鏡頭正對撲克牌。
她瞬間明白過來，怒聲質問：“你居然作弊！”
我靠在桌邊，得意笑出聲：“咱們只說好抽牌比大小，你沒規定不能裝攝像頭看牌，規則是你定的，漏洞可怪不得我。”
老太太氣得渾身發抖，可約定在前，輸了就得認。
她狠狠瞪我幾眼，收起桌上那一沓照片，一聲不吭開門離開。
第二天早上九點，我睡醒走出臥室，客廳餐桌上擺好粥、油條和小菜，碗筷整齊放著。
我心裡納悶，轉頭看向廚房門口，我妹妹正擦著手走出來。
“今天怎麼想起過來做飯？你可從來沒給我弄過早飯。”我開口問她。
妹妹慢慢抬起頭，臉上掛著一種說不出的詭異笑容，一字一句地說道：“昨天跟你玩牌，教會了我作弊。”
我腦子嗡的一聲，腳步下意識往後退。
我死死盯著妹妹的後背，她穿寬鬆短袖，布料下隱約能看見一條條細長凸起，是蛇。
昨晚妖婆離開後，沒放棄尋找新肉身，而是找上了我妹妹。
妹妹一步步朝我走近，抬手掀開後頸衣領，密密麻麻的小蛇頭從皮肉縫隙鑽出來，嘶嘶吐著信子。
她發出混雜著少女和老太婆的雙重嗓音：“你靠著作弊躲過一劫，可我總能找到別的人選。昨天那局遊戲不算完，現在再玩一場，這次，不準作弊。”
我慌忙後退，後背抵住臥室房門，伸手摸口袋找手機報警。
她一眼看穿我的動作，撲過來按住我的手腕，力氣大得我根本掙脫不開。
窗外陽光照進來，落在她身上，能看見皮肉下不斷蠕動的蛇群，一層薄薄的人類外皮隨時都會裂開。
我想起電腦裡查到的記載，這種蛇靈妖怪一旦寄生成功，原主魂魄會被慢慢吞噬，不出三天，就會徹底消失，只剩下妖怪掌控軀體。
我心裡又悔又怕，要是我沒有拿望遠鏡偷看，就不會撞破妖婆的真身，也就不會招來這場禍事，更不會連累我妹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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