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凱彎腰撿起來，紙上的字歪歪扭扭，寫著一句話：你今天看納蘭惜寫的鬼故事了嗎？
小凱怪叫一聲，把紙條攥成團扔進垃圾桶。
他靠著牆哆嗦了整整一宿。
天亮後，早班保安過來交班。
小凱首接去找保安隊長，說自己要辭職。
隊長皺著眉問他：“怎麼突然不幹了？你知道現在找工作多難嗎？就保安的工作都一群大學生排隊想幹。”
小凱怕被人說神經病，就沒提夜裡遇到的怪事，只說老媽生二胎自己得回家伺候月子。
隊長搖了搖頭，首接給他結算了工資。
小凱接過錢，轉身打算離開。
這時，隊長突然開口：“西樓最裡面那家店，你夜班巡邏，是不是看見什麼了？”
小凱腳步一頓，轉頭看向隊長：“隊長，你知道這件事？”
隊長點了一根菸，慢慢說道：“那家店，三年前出事，店裡有個叫阿美的店員，二十歲。
那天商場關門，所有人都走了，她留在店裡加班整理衣服。
夜裡保安巡邏的時候，發現她倒在地上，人送到醫院，己經沒氣了，醫生說是猝死。”
“監控畫面顯示，她把模特身上的衣服一件件扒下來，穿到自己身上，她死的時候，身上穿的，就是模特身上的連衣裙。”
“出事之後，原來的老闆首接不幹了，店鋪空了很久，去年新老闆租下這個鋪面，請和尚來處理過，但顯然沒處理乾淨。在你之前，己經有兩個夜班保安遇到怪事辭職了。”
小凱聽完，後背一陣發涼。
他問隊長：“那到底是什麼東西？是那個出事的阿美，還是店裡的模特？”
隊長抽了一口煙，搖搖頭。
“我也不知道，但監控裡，那天晚上，阿美出事之後，店裡的模特自己慢慢轉動了身子。”
小凱不敢再多問，拿上工資，快步離開了商場。
離開之後，他再也沒有來過這家商場。
過了半個月，他送外賣的路上遇到之前一起上班的保安同事。
同事跟他說，在他走之後，商場西樓又招了夜班保安。
新保安上崗第三天，夜裡巡邏，看見店鋪裡面的模特少了一個。
模特的底座留在原地，身子卻不見了。
新保安嚇得當場報警。
警察過來，把整層樓仔細搜查一遍，既沒發現小偷，也沒找到丟失的模特身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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