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密碼是我生日。”林無憂的聲音很輕，“裡面十萬塊，夠你重新開始了。”
林婉兒攥著銀行卡，嘴唇顫抖：“就十萬？你以前隨便給個包都十幾萬，你打發叫花子呢？”
“以前是以前。”林無憂看著她哭花的妝容，語氣沒有起伏，“現在你是你，我是我。拿著錢，找個地方好好生活，別再來找我了。”
“你——”林婉兒想說什麼，卻發現自己什麼都說不出口。
她哭著蹲在了地上，抱著膝蓋，肩膀劇烈顫抖。
林無憂升起車窗，對司機說：“開車吧。”
黑色轎車緩緩駛出大門，後視鏡裡，林婉兒的身影越來越小，最後消失在拐角。
秦雪看著窗外：“你對她，夠仁慈了。”
“不叫仁慈。”林無憂靠在座椅上，閉著眼睛，“叫徹底結束。”
有些人，你恨她恨得要死，但真正到了最後一刻，反而懶得再浪費情緒。
蘇雨薇握了握他的手，沒說話。
車子一路開向機場。
趙錢己經在出發大廳等著了，揹著一個小旅行包，看起來隨時可以出發。他看到林無憂，只點了點頭，沒有多說一個字。
林無憂覺得，這人大概是父親留下的唯一線索了。
“走吧，去辦登機。”
西人走到值機櫃臺，蘇雨薇遞上三本護照。趙錢用的是另一本護照，據說是父親提前幫他辦好的，上面的名字叫“趙山河”。
值機小姐接過護照，在電腦上操作了幾下，突然眉頭一皺。
她抬頭看了看林無憂，又看了看護照，拿著對講機叫了一聲“主管”。
林無憂心裡咯噔一下。
主管很快過來，兩個人在櫃檯後面低聲說了幾句，主管的眼神在林無憂臉上掃了一圈，然後拿起護照，打了個電話。
“先生，麻煩您跟我來一趟。”主管臉上掛著職業微笑，但那個笑容很假。
“怎麼了？”蘇雨薇警覺地問。
“護照資訊有點異常，需要核實一下。”
林無憂的臉色沉了下來。
他早該想到的。聯盟既然能在曼谷弄出爆炸，就一定會在各個入境關口布置眼線。
他深吸一口氣，跟在主管後面，走進了安檢區旁邊的小黑屋。
門關上的一剎那，他聽到外面蘇雨薇急切的喊聲：“你們憑什麼帶人走？我們律師馬上就到！”
但回應她的，只有冰冷的鐵門合攏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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