審訊室的燈光白得刺眼。
林無憂坐在冰冷的鐵椅上，對面是一臉從容的梅姐——不，現在該叫她嚴雪了。
她翹著二郎腿，手上的銀色手銬反射著燈光，嘴角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“說吧，為什麼幫我？”嚴雪率先打破沉默。
林無憂盯著她：“你說你替人背鍋。”
“是。”
“你說你知道我父親的下落。”
“沒錯。”
林無憂深吸一口氣：“這兩個條件交換，我幫你洗清罪名，你告訴我父親在哪。”
嚴雪挑眉：“你一個開燒烤攤的，憑什麼幫一個被警方定性為黑惡勢力頭目的女人翻案？”
“憑我背後有人。”林無憂語氣平靜。
他掏出手機，給秦雪發了條訊息。
三分鐘後，審訊室的門被推開，秦雪拿著資料夾走進來，臉色不太好看。
“林無憂，你瘋了？”秦雪壓低聲音，“她是什麼人你知道嗎？手上至少三條命案，組織賣淫、非法拘禁、故意傷害，每一條都夠她吃槍子兒的！”
“證據確鑿？”林無憂問。
秦雪一愣：“還在收集……”
“那就是沒有。”林無憂站起來，走到秦雪面前，“她說自己只是替罪羊，真正的大魚還在逍遙法外。如果你們抓了個小角色就結案，那真正的主謀會笑到最後的。”
秦雪皺眉：“你有什麼證據證明她是替罪羊？”
林無憂轉頭看向嚴雪：“你自己說。”
嚴雪緩緩站起身，走到審訊室角落的監視器死角，用一種只有他們三人能聽到的聲音說：“去年濱江碼頭那批貨，我確實經手了。但真正聯絡上家、打通海關關係、收買執法人員的，是一個叫‘青龍’的人。”
秦雪瞳孔微縮：“青龍？”
“對。”嚴雪笑意更深，“我只是他手下的一條狗，負責幹髒活。現在狗被抓了，主人自然要換一條新狗。你們抓我，不過是替真正的大佬清理門戶罷了。”
“你有什麼證據？”秦雪追問。
嚴雪從頭髮裡抽出一根細長的髮夾，遞給秦雪：“這裡有暗格裡的一份賬本，記錄了青龍三年來跟我轉交的所有資金流水。”
秦雪接過髮夾，神色凝重。
林無憂適時開口：“秦姐，給我三天時間。”
“你要做什麼？”
“找證據。”林無憂目光堅定，“我認識幾個搞財務的高手，能幫她查出賬目裡的貓膩。”
”。了不救也誰候時到，院察檢給移接首會子案件這，據證質實出不拿果如後天五。天五你給我“：頭點了點終最，眼一他了看深深雪秦
。憊疲的誠真一出得難上臉，上子椅回坐新重雪嚴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