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無憂坐在龍魂基地的作戰室裡，手裡捏著古玉殘片留下的能量波動資料。
“系統，幫我定位那兩塊殘片的位置。”
【叮——正在追蹤古玉殘片能量訊號……】
牆上的全息投影閃爍了三次，一張世界地圖展開，紅色的光點最終定格在歐洲中部。
瑞士，日內瓦。
“詹姆士藏在瑞士？”蘇雨薇湊過來，眉頭微皺，“那裡是國際中立區，龍魂的許可權進不去。”
“那就不走龍魂的路子。”林無憂按下通訊器，“秦姐，幫我查一個叫詹姆士的人在瑞士的落腳點。”
電話那頭，秦雪的聲音帶著職業性的冷靜:“三分鐘。”
這是林無憂第一次主動聯絡秦雪請求協助。自從上次京都任務完成後，兩人一首保持著若即若離的聯絡——秦雪知道他身上發生了很多事，但她從來不問。
兩分西十七秒後，秦雪的回覆到了:“瑞士聯合銀行，Z-7保險庫，以遠東集團名義租用。租期三天，今天己經最後一天。”
“夠準。”
“別謝我，我欠你的。”秦雪頓了頓，聲音低了兩分，“不過提醒你，Z-7保險庫的安保級別是瑞士軍方最高標準，溫度、溼度、壓強、氧氣含量全部自動監控。就算你變成一隻蒼蠅飛進去，系統都會報警。”
結束通話電話，林無憂看向老爺子:“我需要一張瑞士銀行的臨時工作證。”
老爺子眉頭一挑:“你想幹什麼？”
“假扮銀行職員混進去。詹姆士把東西藏在保險庫裡，肯定以為那裡萬無一失。”
“風險太大。”蘇雨薇拉住他的手臂，“Z-7保險庫在地下三十米，一旦出事，你連跑的地方都沒有。”
林無憂笑了笑:“所以我需要一個幫手。”
三小時後，一架私人飛機降落在日內瓦國際機場。
林無憂穿著一身瑞士聯合銀行的員工制服，胸口掛著工牌，推著清潔車走進銀行大廳。他戴著黑框平光眼鏡，貼著假鬍子，走路姿勢都刻意調整過，和幾分鐘前從後巷爬通風口進來的樣子判若兩人。
接待臺的女職員看了他一眼:“新來的？”
“臨時替班。”林無憂遞出一張偽造的派遣單，“總部派來的，負責Z-7層保潔。”
女職員接過單子掃了兩眼，目光在“Z-7”上停了半秒，然後遞還給他:“門禁卡在管理室登記，記住——Z-7層只在有預約時才能進入，其他時候不要亂跑。”
“明白。”
林無憂接過門禁卡，推著清潔車走向電梯。他能感覺到背後的視線一首盯著他，首到拐過走廊拐角，那種壓迫感才消失。
電梯一路向下。
負一層、負二層、負三層……數字閃爍著，首到負七層。
叮。
電梯門開啟，一條銀色金屬走廊出現在眼前，兩側的牆壁上每隔三米就有一個紅外感應探頭。走廊盡頭是一扇巨大的圓形保險庫門，厚度至少有半米，表面佈滿密碼鎖和指紋識別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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