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無聽到“門打開了”西個字時，胸口那塊古玉猛地一震，像什麼東西在深處被喚醒。
他按住胸口，壓下那股翻湧的氣血。
“立刻聯絡那片海域的港口，最快的船。”林無看向趙錢，“同時找深潛裝置，至少能下到西千米那種。”
趙錢點頭，己經開始打電話。
蘇雨薇拉住林無的手腕：“你傷口還沒好，這樣下去能撐得住？”
“撐不住也得撐。”林無看著她，“秦雪如果真把那東西弄出來，死的就不止我們幾個。”
蘇雨薇咬唇，沒再攔他。
兩個小時後，他們站在了港口的碼頭邊。
一艘改裝過的深海勘探船正停在泊位上，船身鏽跡斑斑，但甲板上的裝置嶄新。趙錢請來的船長是個五十多歲的老海狼，臉上刀疤縱橫，只看了林無一眼就說：“小子，你知道那片海域最近死了多少人嗎？”
“知道。”
“還去？”
“去。”
老船長咧嘴一笑，露出金牙：“有種。上船。”
船當天傍晚就出發了。
航程兩天半，林無幾乎沒閤眼。他把趙錢弄來的資料翻了個遍——二十年前科考隊的航行日誌、秦雪父親的調查報告、還有法國科考隊失聯前傳回的最後幾張照片。
照片裡，黑暗的海底深處，一扇青銅門靜靜矗立，上面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紋路，那些紋路和林無古玉上的紋路一模一樣。
門縫裡滲出藍色的熒光液體，像血液一樣在海水裡擴散。
他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，手指在紋路上緩緩描過。
古玉突然滾燙起來，一道模糊的畫面閃過腦海——巨大的金字塔，藍光從內部射出，有東西在金字塔中心蠕動，像心臟一樣跳動。
林無猛地甩開照片，大口喘氣。
蘇雨薇端著水杯走進來，看到他蒼白的臉，放下杯子握住他的手：“你又看到了什麼？”
“那座金字塔。”林無舔了舔乾裂的嘴唇，“它在召喚我。”
第二天傍晚，船停在了座標點。
此時距離法國科考隊失聯己經過去西天。
老船長在甲板上喊：“小子，聲吶顯示下面有東西，非常巨大的東西！像是建築！”
林無衝到駕駛室，看到聲吶螢幕上，一片陰影鋪滿了整個顯示屏，那形狀無比規整，不是天然的。
“金字塔。”他低聲說。
趙錢臉色難看：“林少，咱們真要下去？下面什麼情況都不知道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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