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無憂蹲在出租屋的廚房裡，面前擺著三盆豆腐。
他閉著眼睛，指尖捻著一塊白皙的豆腐塊，腦子裡那套“廚神級秘製臭豆腐”的配方像電影字幕一樣逐行閃過。
“發酵時間要精準控制在七十二小時，滷水要用五種菌種複合發酵……”
他睜開眼，看著桌上那堆瓶瓶罐罐——花椒粉、辣椒麵、茴香、桂皮，還有那個專門從老中醫那兒買來的秘密配方藥包。
深吸一口氣，他挽起袖子，開幹。
三小時後，第一鍋臭豆腐出鍋。
金黃色的豆腐塊在油鍋裡翻滾，表面炸出細密的小泡，香氣濃郁卻不刺鼻，帶著一股奇異的鮮味。
林無憂夾起一塊，吹了吹，咬下去。
外殼酥脆，內裡嫩滑，濃郁的醬汁在口腔裡爆開，鹹香微辣中帶著一絲回甘。
“成了。”
他眼眶一熱。
這味道，比街邊那些號稱百年老字號的小攤強了不止一個檔次。
傍晚五點，林無憂推著小推車，準時出現在東街夜市最角落那個攤位前。
位置是真差——夾在兩間公廁中間，旁邊是垃圾轉運站，行人路過都捂著鼻子快走。
林無憂也不急。
他慢悠悠地支起招牌，點亮燈泡，點著油鍋。
“招牌臭豆腐，祖傳秘方，不香不要錢！”
喊了十幾分鍾，愣是沒一個人湊過來。
旁邊公廁飄來的異味實在太大，誰願意站這兒吃東西？
林無憂皺了皺眉，看了眼手機——六點半了，一單沒開。
遠處夜市主街上人聲鼎沸，各種小吃攤前排著長隊。
他這角落裡冷清得像另一個世界。
“不行，得想辦法。”
他忽然想起系統賦予的那個廚藝技能裡，不光有配方，還有關於香料揮發的專業知識。
臭豆腐的香氣分子在高溫下會加速逸散，如果用強風把香味往主街方向吹……
林無憂眼睛一亮，轉身從推車底下翻出一個小風扇，對著油鍋的方向開啟。
扇葉一轉，熱騰騰的香氣被風捲著，朝主街飄去。
起初沒人注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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