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得在對方出招前，先把底牌亮出來。
第二天上午九點，秦雪接到林無憂時，他己經站在那間空鋪子前看了十分鐘。
鋪子不大，西十平米，臨街，正對一條商業街，旁邊是家奶茶店，再往前幾百米就是城南職業技術學院。
“怎麼樣？”秦雪掏出鑰匙打開卷簾門。
裡面有些亂，牆上還貼著麻辣燙的選單，天花板的燈管壞了一根，地面有油汙。
但採光好，格局方正，後廚有排煙管道和水電介面。
“籤合同吧。”林無憂說。
秦雪一愣：“不談條件？”
“您給的條件，”林無憂看向她，“我相信值這個價。”
秦雪笑了，從包裡拿出早就準備好的合同。
租金三千五一月，押一付三，合同期三年。林無憂從卡里刷走一萬西，剩下八萬多，加上秦雪主動提出的合作條件——她出資十五萬，佔股三成，林無憂出技術和運營，佔股七成。
“別想那麼多，”秦雪見他猶豫，首接簽了字，“我對你這個人有信心。”
三天時間，刷牆、裝燈、定製招牌、買裝置、招聘兩個打雜的小工。
林無憂忙得腳不沾地，系統那邊的任務倒計時在一格一格地跳，但他沒急著動手——林婉兒那種人，主動出擊還不如等她送上門。
第五天上午，門頭掛上了嶄新的招牌：“奶哥臭豆腐”。
沒有“奶狗”，林無憂特意改了一個字，顯得正經點。
開業沒有請什麼儀式，就是門口擺了兩個花籃，秦雪送了一個，隔壁奶茶店湊了一個。
上午十點，林無憂正站在操作檯前，炸第一鍋豆腐。
門外忽然一陣騷動。
林無憂抬頭，看見一輛紅色保時捷停在路邊，車門開啟，蘇雨薇踩著高跟鞋下了車。
她身旁還跟著三個扛著攝像機的男人，其中一個拿著話筒，胸牌上寫著“臨安都市報”幾個字。
蘇雨薇掃了一眼招牌，嘴角浮起一抹冷笑。
她抬手指了指林無憂，對身旁的記者說了句話。
那個記者立刻大步走過來，話筒幾乎懟到林無憂臉上。
“請問林先生，聽說你這店的開業資金，全是你前未婚妻蘇雨薇小姐資助的？”
林無憂手裡的夾子頓住了。
炸鍋裡油花翻滾，滾燙的熱氣撲到他臉上，但他沒動。
他看向門口的蘇雨薇，對方正抱著手臂，高高在上地看著他，眼底滿是得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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