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以試試。”林無憂面無表情，“看我舍不捨得拉他們下水。”
江辰盯著他的眼睛，似乎在判斷他是不是在虛張聲勢。
幾秒後，江辰一屁股坐回椅子上，臉上寫滿了不甘。
“行，我答應。”他從牙縫裡擠出聲音，“三天之內，我關掉所有店，賠償你的損失。從今後看到你，我繞道走。”
說完，他站起身就要往外走。
“等等。”林無憂叫住他，“還有一條，我忘說了。”
江辰回頭：“你別得寸進尺！”
“放心，不是讓你磕頭認錯。”林無憂把桌上剩下的半杯茶喝乾淨，“告訴我，是誰讓你調查我家老宅的。”
江辰的表情瞬間變得複雜。
“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。”他別過臉，語氣有些慌亂，“砸你店是我自己的主意，跟別人沒關係。”
“是嗎？”林無憂站起身，拿起公文包，“那如果我說，我老宅臥室的地板被人撬開了，地下室牆上多了一個大洞，你會不會覺得很巧？”
“你胡說八道什麼？”江辰的聲音提高了幾分，“我根本沒去過什麼老宅！”
林無憂一首觀察著他的表情變化。
江辰的反應很真實，像是真的不知情。
但這就更奇怪了。
如果不是江辰，那會是誰？
“好吧。”林無憂收起檔案，“就當是我多疑了。江總，希望你說到做到，三天之內離開北城。”
江辰陰沉著臉，快步走向門口。
走到門口時，他忽然停住腳步，頭也不回地說了一句：
“林無憂，你會後悔的。”
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有人會收拾你。”江辰的聲音冷得像冰，“你今天斷我生路，明天就有人斷你的生路。我江辰在圈子裡混了這麼多年，你以為就這麼幾個底牌？”
林無憂還沒來得及接話，江辰己經掏出手機，按了一個號碼。
電話接通後，他對著話筒惡狠狠地說：“喂，是我。那小子動真格的了，我扛不住了……你說得對，他是個麻煩，你最好親自來解決……好，我把你的號碼給他。”
江辰回頭，把手機扔向林無憂。
“自己跟他說。”
林無憂接住手機，放在耳邊。
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低沉的男聲：“林無憂，你比我想象中有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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