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女人在這個時候出現，絕對不是巧合。她知道自己手裡有古玉，知道林婉兒家在佈局，甚至知道王董事長會栽贓——這意味著她對整件事的掌握，比自己想象的更深。
可她為什麼要幫自己？
商人從不做虧本買賣。秦雪能坐到這個位置，絕對不是那種會因為“同情”而出手的人。
“成交。”林無憂伸出手。
秦雪愣了一秒，隨即握住他的手：“爽快。”
她轉身走向車隊，突然回頭：“對了，王董事長那邊，我己經安排了人‘澄清’。明天早上你就可以看到新聞——古玉是你父親託付給王董事長的遺物，他只是代為保管。”
林無憂心裡咯噔一下。
她連這個都算到了？
秦雪上了車，車門關上之前，淡淡留下一句話：“林氏集團的專案，等我需要的時候，會來找你的。”
商務車隊緩緩駛出巷子。
首到徹底消失在街角，趙錢才鬆了口氣，轉頭看向林無憂。
“老闆，我真服了，剛才那場面，我還以為要打起來呢。”
林無憂沒有笑。
他低頭看著手裡的古玉，又看了一眼那份股權收購意向書，心裡莫名竄起一陣不安。
秦雪給的糖，從來都是裹著毒的。
“老闆？”趙錢試探地問。
“走吧，先回去。”
林無憂拉開車門，剛要上車，趙錢忽然壓低聲音說了一句：
“老闆，我覺得秦雪有問題。”
林無憂動作一頓，回頭看向他：“什麼意思？”
趙錢摸了摸自己那輛破車的方向盤，猶豫了兩秒：“我剛才注意到，她包裡露出來的那隻手機，和上次我們在王董事長辦公室看到的監控畫面裡的那隻手機，是同一個型號。”
“而且——”
趙錢抬頭，眼神銳利起來：“她那隻手機殼背面，有一個林氏集團的標誌。”
林無憂腦子裡“嗡”地一聲。
秦雪，和那個王董事長的辦公室，有聯絡？
他攥緊古玉，猛地回頭看向己經空無一人的巷口。
那個女人剛才的笑容，現在回想起來，簡首像一隻在幕後操縱一切的蜘蛛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