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無憂盯著手機螢幕上的簡訊，手指微微收緊。
蘇雨薇？
她為什麼要幫他？
秦雪的聲音從身後傳來：“林總，在跟誰聊天呢？”
林無憂鎖屏，轉身時臉上己經掛上微笑：“騷擾簡訊，說我在酒會上中了個大獎，要我先打五千塊手續費。”
秦雪掩嘴輕笑，眼底卻閃過一絲審視：“這種老套的騙局還有人信？”
“是啊，總有人會上當。”林無憂意有所指地說。
秦雪挽住他的胳膊，語氣親暱：“那林總肯定不會上當對吧？咱們去跟王董打個招呼？”
林無憂順著她的目光看向大廳中央的王一鳴。那老狐狸正端著紅酒跟人寒暄，眼角餘光卻時不時往這邊瞟。
“走。”林無憂沒有拒絕。
兩人並肩走過，大廳裡的目光再次聚集過來。王志遠站在牆角，臉色陰沉得像鍋底，手裡攥著酒杯，指節發白。
“王董，今晚的宴會真是高朋滿座啊。”秦雪笑盈盈地舉起酒杯。
王一鳴轉頭，見到林無憂時眼角跳了一下，但很快恢復如常：“秦總客氣了。這位就是林總吧？久仰久仰。”
他伸出手，態度客氣得有些過分。
林無憂握住他的手：“王董的公司，我也是久仰了。”
兩人對視，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火藥味。
王一鳴笑了笑，壓低聲音：“林總年紀輕輕就有這麼大膽魄，我很欣賞。不過年輕人，步子邁太大，容易扯著——那一塊。”
他指了指腳下，意有所指。
“王董說得對。”林無憂點頭，“所以我每次邁步之前，都會先看清楚腳下有沒有坑。”
王一鳴的笑容僵了一瞬。
秦雪適時開口：“王董，林總剛開了一家連鎖店，以後還請多關照呢。”
“好說，好說。”王一鳴哈哈大笑，“大家都是商場上的人，互幫互助嘛。”
這話說得漂亮，可林無憂從他眼底看到了一抹寒光。
酒會結束，林無憂獨自走出大廳。
夜風一吹，他掏出手機，又看了一遍那條簡訊。
蘇雨薇為什麼幫他？當初退婚的時候，她可是恨不得他滾得越遠越好。現在裝什麼好人？
他正要刪除資訊，手機又響了。
是李峰的來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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