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不需要同意，”魏長安說，“後門可以在系統上線前夜植入，他永遠不會知道。”
“風險太大，”另一個男人說，“如果陶弘發現後門，他會拒絕上線系統。”
“他不會拒絕，”魏長安說，嘴角露出一絲微笑，“他已經投入了十年，他不會因為一個後門就放棄一切。”
會議室陷入沉默。
林澈看著魏長安，突然注意到一個細節——在魏長安說完“他不會拒絕”這句話的瞬間，他的瞳孔中出現了一道微弱的金色閃光。
不是反射，不是光影變化。
而是一種不自然的、像從內部發出的光芒。
林澈的銀白能量在體內震動——它在告訴他，這個金色閃光不是偶然的。
魏長安的選擇，可能受到某種外部力量的影響。
然後，記憶碎片中的魏長安做出了選擇：
“B方案，”他說，“植入後門。”
“我們必須在系統上線前完成一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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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澈從第一個記憶碎片中退出，感到一種不安的直覺在心中蔓延。
魏長安的瞳孔——那道金色閃光——意味著什麼？
他沒有時間深入思考。
他快速走向第二個、第三個、第四個、第五個、第六個記憶碎片——
每一個碎片都展示了一個關鍵決策：
第二個決策：天穹系統在三個城市的試驗範圍擴大。魏長安選擇了“擴大”，理由是“資料越多，系統越完善”。瞳孔中再次出現金色閃光，比第一次更明顯。
第三個決策：系統“社會信用評估”模組的啟用。魏長安選擇了“啟用”，理由是“需要更精確的社會管理工具”。金色閃光出現，持續時間更長。
第四個決策：對第一批“反抗者”的處理方式。魏長安選擇了“溫和處理”，理由是“避免激化矛盾”。金色閃光出現，幾乎覆蓋了半個瞳孔。
第五個決策：系統與政府機構的深度整合。魏長安選擇了“全面整合”，理由是“效率最大化”。金色閃光出現，瞳孔幾乎完全被金色覆蓋。
第六個決策：“契約”概念的提出。魏長安選擇了“接受契約第三個節點的身份”，理由是“需要從內部制衡系統”。金色閃光出現，瞳孔完全變成金色，然後恢復正常。
林澈在第六個記憶碎片前停下，感到一種寒意從脊背升起。
金色閃光出現的頻率在遞增——從第一次的不明顯，到第五次的清晰可見，到第六次的完全覆蓋。
魏長安不是“選擇”了這些決策。
他是被某種力量“引導”著做出了這些決策。
林澈看向第七個記憶碎片——那個魏長安聲稱隱藏著“真實意圖”的決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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