彷彿是想到了什麼，埃博薩嘴角緩緩勾起，饒有興趣地打趣道。
“不，只是有個於我而言很重要的人在魔域，我想讓她回來。”
“呵呵~你不必如此。”
埃博薩輕聲笑了笑，說道：“你大可以利用她，那般強者的眼界和對魔法的鑽研程度，比起我這道殘魂有過之而無不及。”
“不，我只是異類，我只是一個人質。”
“我說過，她的經歷讓她很特別，你大可以問你那位姐姐，她......肯定深有體會。”
“你到底是站在人族這邊還是魔族那邊？”
伊瑟琳越聽越覺得埃博薩的話很古怪，怎麼話裡話外都是讓她投靠那位魔皇？
她就算是死，死外邊從那跳下去也不會承認這一層關係的！
“哪有永恆的敵人？只有永恆的利益......骨魔和血族的理念之爭這麼久，該做生意的一樣沒落下。”
埃博薩頓了頓，對於伊瑟琳的天真，他並不想將其打破。
只是在旁敲側擊，為她種下某個可能性和意識，他接著說道：
“邊境互市，撐死膽大的，餓死膽小的。”
“魔族的生意做過來，正如冥河商會，教廷視而不見；人類的生意做過去，魔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......天下熙熙攘攘，皆為利來利往。”
“當然，說這麼多我只是想告訴你.......利，於你有利的事情，大可去做，放心去做......如果有哪天你不小心被她撿回去，你就去利用她，你大可以說是我教給你的。”
伊瑟琳靜靜聽著，雖仍感到迷茫，但她不再反駁。
她心底對魔族很抗拒，但不也還是在利用莉莉安，甚至是利用那個不死的身體？
智慧生命體都是矛盾的，非要從中選出一個標準，便是有利可圖......
“受教了。”
那雙金色眸子恍若撥雲見日，變得清晰，不再迷茫。
“嗯......趁現在時間還多，我們講一段往事吧，然後再給你此次拿回羅盤的報酬。”
“老師......您真正的名字是哪個？”
“埃茲拉·維森格拉德......”
.......
八號公寓，克拉拉氣血有些虛浮，視線被陽光引向沙發。
銀髮的少女閉著雙眼，享受著陽光的沐浴，雙手雙腳攤開，嘴角微微勾起。
而在她的手背，隱約浮現出一個沙漏的圖案，在陽光的照耀之下熠熠生輝。
“你把這個都帶來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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