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尺大漢被警惕戒備的武松虎目盯上時,受氣機牽動,跟武松對視了一眼。
發現那名青年高手跟伴當只是普通裝扮,並不是官府中人,心頭稍微一鬆,趕忙低頭鑽進了酒肆之中。
樊玉明和呂振兩人正在說著話,感覺門口光線一暗,抬頭看去,正看到大漢鑽了進來,連忙招手示意:“大哥,你回來了”。
大漢點點頭,走過來問道:“馮翊兄弟回來了嗎”。
“還沒有回來呢”,樊玉明說道:“應該也快了吧,大哥,你有發現什麼異常情況嗎”。
腦海裡剛才武松的身影一閃而過,大漢搖搖頭說道:“沒有異常情況,這裡呢”。
“一切安好,我和呂振兄弟一直在這裡守著伯父伯母和嫂子、侄子,沒有發現異常人等”,樊玉明說道。
“這一路上辛苦兩位兄弟了”,大漢誠懇道謝道。
“哎呀,大哥,你這是怎麼說的,俺們跟親兄弟似的,你還整上客套話了”,樊玉明大咧咧的說道,呂振也出聲附和道。
“我還不知道你,唯恐天下不亂”,大漢露出一絲微笑:“主要是呂振兄弟,一心只想安安穩穩的侍弄著自家的莊稼地,這次也被我牽連,遠赴千里之外,唉”。
“唉,大哥,你這話就見外了,我的武藝都是你教的,你就像我的親大哥一樣,何況你也不是不知道,我家的那種情況。
現在我離開了,爹孃和兄嫂也能更安穩過日子,大家都落得一個好,怎麼是受了你的牽連了”,
沉默寡言的呂振急了:
“我只恨自己本領低微,不能跟你和樊兄弟一起去幹那件大事”。
“好好好,是我說錯了,這馬上就要渡過黃河了,我也是一時興奮,說錯了話,不好意思”,大漢連忙安慰道。
呂振這才恢復了原本的沉靜,樊玉明則是嗤嗤笑著打趣起來。
大漢也不管他們兩個,轉身來到隔壁桌。
看了看正在自家婆娘懷裡睡覺的兒子,眼中溫柔一閃而過,對婆娘點點頭示意了一下,這才對一旁的瘸腿老漢說道:
“爹,我已經看過了,這裡也沒有張貼文書,看來還沒有懷疑到我們身上,又或者,文書走的比我們慢,等渡過黃河,俺們再趕一趕路,算下來明天下午應該就能夠到了”。
“嗯”,老漢悶聲回應了一下。
身旁的老孃崔氏嘆息道:
“這事鬧的,都怪那該死的田承節,我那苦命的女兒啊,還有我苦命的外孫女,一個小人兒待在那種地方,一個個都是凶神惡煞的老爺們,親家公和女婿又不是會照應人的。
也不知道小人兒現在過得怎麼樣,會不會瘦的皮包骨頭了”。
某個小精靈:哼哼,才不會呢,我可是白白胖胖的。
“娘,等我們到了之後,杏兒就有了依靠了,您就別操心了”,保五娘安慰婆婆道。
“姐姐,姐姐,嘻嘻”,保五娘懷裡的兒子似乎聽到姐姐的名字,半夢半醒的嘟囔著,又繼續沉沉睡去。
“我都一把老骨頭了,丟在哪裡不是丟啊,就是可憐了孩子們了,唉,都怪那個挨千刀的”,說著說著,崔氏就雙眼發紅了。
“想當年,我跟老劉頭都在軍中,後來一個斷手一個斷腳,退了下來,他孤家寡人,好在錢忠那小子為人不錯,給他披麻戴孝送終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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