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兄,你在想什麼?”,站在橫跨琉璃溪的石拱橋上,兩名道士倚著石欄杆,看見白淨道士陷入沉思,馬臉道士好奇的問道。
“我在想這王倫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,你可記得昨晚我們借宿的那個村莊,我們打聽到的訊息”,白淨道士說道。
“你是說蟠龍棍三打惡霸的事蹟”,馬臉道士當然記得。
“我們自然知道,這蟠龍棍錢忠只是一個表面上的幌子,其實梁山上的頭領就是李道兄推崇的王倫,我本來是有點不明白,他為什麼要連續攻打梁山泊周邊的三個縣裡面的村鎮”,
白淨道士長撥出一口氣,水蒸汽在初冬微寒的空氣中凝成了一道白霧:
“這個事情發生時,李道兄應該還在梁山上,他倒是沒有跟我們提過,不過剛才我仔細想了想,發現這看似魯莽的行動,其實暗藏著諸多的考量。
而且梁山這些行動並沒有引起官府的剿匪,反而讓官府表面上打擊了三名惡霸,好像官匪進行了一次打擊惡霸的協同作戰似的。
如果這些都是王倫和李道兄事先算計好的,那麼,這梁山確實不同於其它的山頭,至少是有頭腦、有謀劃,還佔住了一個為民伸張正義的名分。
看來這個王倫所圖非小啊,就不知道李道兄說的那些什麼理論是不是真的”。
“師兄何必多慮,反正等我們上到梁山,一切自然明瞭”,馬臉道士滿不在乎道。
“也是,我現在還想這些幹什麼,馬上就能見真章了”,白淨道士拍了拍石頭欄杆:
“其實,我現在還好奇,你說這王倫披著官皮、幹著落草的事情,為什麼會在這琉璃溪上建一座這麼寬敞的石拱橋,圖什麼呢。
對外的打探接洽,只需要旁邊這家酒店就可以了,為什麼要費心費力的造這麼一座橋呢。
修橋鋪路,可是跟官和匪都不沾邊的事啊,真有意思”。
馬臉道士撓了撓後腦勺,表示我也很茫然,茫然的看向水泊方向,個高眼尖的他發現前方蘆葦蕩的水巷之中,隱約可見比兩丈高的蘆葦還高出不少的一根桅杆迅速的由遠而近:
“師兄,有大船過來了,想來是那王倫派人來接我們了”。
“我看見了”,白淨道士道:“走,我們去那酒店後面的棧道上迎一迎吧”。
來的船正是最新的104號,王倫、欒廷玉、錢忠、武植、武松、朱貴、鄭天壽、長順、連澤等人都隨船過來了,掌舵的正是阮小七。
現在梁山上管委會成員除了錢平和潘金蓮之外,全員都到了,可以說是相當的隆重了。
不一會,104號船頭方向突然變得空曠,原來已經穿出了蘆葦蕩,前方正是李家道口酒店。
眼看著棧道上,在輪值酒店的社員陪伴下,果然,有兩名道士挺身而立,負手看向來船方向。
“落帆”,
“收右櫓”,
阮小七一邊扳動尾舵,一邊給3名水手下達指令。
“左櫓收”,
“準備靠岸”。
高出水面1米有餘的104號長達15米的船體在阮小七的指揮和掌舵下,輕巧得如同他以前駕駛的小舢板,順滑的剛好側方停靠到了長長的木棧道邊上。
2名櫓手用鉤竿將船體進一步固定住,帆手此時已將纜繩丟擲套在固定樁上。
。士道名兩的外米數向看眼打,來下了跳上船的尺一高略道棧比從先率倫王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