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就是先生說過的,一支真正的為了解放全體勞動人民的革命隊伍,必須是、也必然是,一支屬於勞動人民自己的隊伍。
我們計程車兵就是老百姓自己的子弟,所以,我們就是勞動人民的子弟兵。
只有做到軍民一家親,才能稱為子弟兵”。
出門在外,自有保密條例,故此,這也是時遷第一次向王大哥展現出梁山公社的革命理論。
短短一番話,就把王大哥震得腦瓜子嗡嗡作響,嘴裡喃喃重複著“革命”“解放”“子弟兵”。
時遷繼續有感而發道:“王大哥,以前我也告訴過你們,我本是小偷出身,王廷勇他們本是梁山上的逃戶。
幾個月前,我們都還在為了一口飯吃,掙扎奔波。
是先生告訴我們,要解放思想,開拓思維,將大家的力量擰成了一股繩。
讓我們挺起胸膛做人,做一個有尊嚴的人。
我們並不是卑微的螻蟻,也不是朝廷牧放的羔羊。
我們有一個共同的名字:
勞動人民。
先生說,勞動人民才是創造財富,創造歷史的主力軍。
而我們的子弟兵,同樣屬於勞動人民,同樣肩負著創造歷史的重任。
這就是我們跟舊軍隊最大的不同”。
王大哥不由得痴了,以前學過的、經歷過的種種,在心頭流過,一一印證著時遷的說話,感覺沉重的心扉被緩緩的推開了一條縫隙。
一縷陽光,透過這條縫隙照了進來,將心房裡層層疊疊的故紙堆,照的纖毫畢現,讓他感覺亮堂堂的。
他突然有了一絲明悟,自己的人生從此將走上截然不同的道路。
激動之下,他挺身站起來,雖然小船在水面上搖擺盪漾,但是他渾然不覺,雙腳穩穩的紮在船板上,身體紋絲不動,緊盯著時遷,急切的問道:
“時遷兄弟,還有嗎,還有什麼,先生還說過什麼,我想聽”。
“王大哥,你別急,先坐下,孩子們在船上呢,注意安全,安全第一,嗯,這也是先生經常掛在嘴上的”,時遷安撫道。
王大哥這才反應過來,看看好奇的看向自己的兩個孩子,歉然一笑,緩緩坐下,目光不離時遷:“這安全第一,又是什麼意思,為什麼先生要經常掛在嘴邊”。
“呃,這是因為要保障我們勞動時不出意外啊,先生說過,我們的革命事業最終目的,就是為了人民,人民的生命和健康自然是要擺在第一位的”,時遷說道:
“很快我們就要到梁山了,王大哥,到時候你自己多看看,就自然會明白了”。
“嗯”,王大哥點點頭,深深的吸了一口氣,勉強平復下激盪的心情。
此時,划船的隊員情不自禁的輕聲的唱了起來:
“讓我們蕩起雙槳,小船兒推開波浪。
水中魚兒望著我們,悄悄地聽我們愉快歌唱。
”?活生的福幸下排安們我給誰,伴夥的親你問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