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還有一個建議”,王倫意猶未盡的繼續補充道:
“以我們梁山為經緯線的原點,開始標記經緯度。
緯度的話,就以在梁山上觀察到北極星與水平線之間的角度來定,角度是多少度,就叫著緯度多少度。
經度的話,既然是時間來定義的,就以梁山所處的經線為時間原點,經度為0度,然後東西走向再重新定義”。
“經緯度?梁山為經度的0度原點?好,先生你這個提議太好了”,眾人無不欣喜道。
沒錯,我梁山公社就是時間經度的原點,也是革命的起點。
沒想到,就坐船從別院返回梁山公社這一個多小時裡面,就把如此重要的經緯度問題給初步定義下來了。
後世的歷史書中是這樣記載的:
“炎黃紀元3806年,先生和王長順、阮小二、朱貴、阮小五、阮小七、朱富等人,因為華夏共和國首任海軍總司令阮小二出海發現舊航海技術的缺陷,在舊梁山水泊上,一艘通往革命聖地梁山公社的小船上,坐而論道,定義了最初的經緯度,為以後的地理大發現奠定了基礎”。
現在正在102號百料小船上的眾人,自是不知道後世歷史書是怎麼寫的,他們覺得,這只是一次普普通通的探討而已。
嗯,對於梁山公社層出不窮的發明創造來說,今天這個小小的探討會,確實也只是普普通通。
“既然有了方向,那麼以後就是不斷的進行精確測試了”,解決了航線圖最大的一個問題,阮小二高興了:
“只是,先生,我覺得,利用三角直尺來測量北極星高度,太容易受到各種因素影響了,而且,老實說,對於這種天文知識,我是弄不清楚的,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夠研究出來更好的測量方法。
至於,鐘錶問題,更是隻能寄託在鄭天壽兄弟身上了”。
“放心吧,我們梁山上已經建造了第一座鐘樓,鄭天壽兄弟接下來的主攻方向已經明確下來了,就是鐘錶小型化,現在也有了大的方向。
只是這種小型鐘錶,研製過程比之鐘樓,難度不知增加了多少倍,唯一的有利之處,就是前期已經透過鐘樓,不停除錯,現在也初步確定了精準的時間刻度”,
王倫滿懷信心,繼續說道:
“至於天文和星辰方面,這不就巧了嗎,前日,李兄推薦了兩位大才上山。
其中尤以喬道清道長,修道多年,精擅煉丹之術,呃,就是簡單的化合反應了,這個知識點,就讓小七給你們說一說吧。
而除了煉丹之術,作為道家的看家本領,這觀星之術,我已經問過,也是通曉的。
剛好,我這裡也有一個方法,到時候,阮二哥你們就好好的跟喬道長溝通交流,早日將這觀星測緯度的工具給確定下來。
明年四月下江南時,就可以進行實際驗證了”。
“是嗎,李助先生居然推薦了這種人才,這也太好了,剛好是我們完善航海術需要的”,阮小二高興道:
“這真是及時雨啊”。
“及時雨?”,聽了阮小二這個比喻,王倫眉頭一挑,哭笑不得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