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李助是沒有跟王寅見過面的,一路上王倫就給李助簡單的介紹了一下王寅的情況。
聽到說,王寅就是自己救回來的鞏秋官的妹夫,李助也有點意外,不過,對於有越來越多的優秀人才能夠加入到革命事業,他自然是十分高興的。
半路上,急匆匆趕來的鞏秋官也追了上來。
一行人到達南碼頭時,正看見王寅的身影,只見他正帶著幾人在碼頭區指指點點,應該是在介紹公社的情況吧。
“伯虎兄”,王倫搶了幾步,朗聲呼喊。
王寅聞聲看來,只見王倫和自己認識的欒廷玉、錢忠、卞祥、武松還有大舅子鞏秋官等人,烏泱泱的正從石階上快步走來。
與欒廷玉並肩而行的那名男子卻不認識,不過從他與欒廷玉齊頭並進的位置,不難猜出,此人應該就是救了大舅子性命,相當於梁山軍師地位的副委員長,金劍先生李助。
“爹爹,阿孃,是公社的王倫先生他們來了”,王寅滿臉笑容的對自己的父親王石和母親鄧氏說道。
此時,王倫等人已經來到了跟前。
王倫一臉喜色,衝王寅拱了拱手:“伯虎兄,歡迎回來”。
不等王寅回禮,王倫就看向了王寅身側的兩名老人,老夫婦兩人年齡約莫五十出頭,見王倫的視線轉了過來,夫妻兩人臉上都適時的露出一絲笑容,神情中還略帶著一些拘謹。
“兩位老人家就是族叔和嬸嬸吧,小子王倫,這廂有禮了”,王倫當即滿臉堆笑向老夫婦兩人躬身作揖。
“呃,當不得,當不得,王先生您多禮了”,王石夫婦兩人連忙回禮。
“族叔、嬸嬸,一筆寫不出兩個王字,您二老是我的長輩,這來到公社,就像是回了自己的家一樣,可不要跟我生分了啊”,王倫以王姓後輩小子的身份自居。
王石夫婦兩人對視一眼,看來,這個跟自家同姓的大頭領,果然和兒子說的一樣,性情溫和,一路上的擔心和忐忑稍微的平復了些。
沒辦法,兒子現在有本事了,翅膀也硬了,送了一趟舅嫂和外甥回家之後,就提出要投奔梁山,說什麼,那裡有他畢生的追求,又是什麼天下窮苦百姓的希望。
這些話,只是普通採石匠出身的王石是不懂的,不過,那可是遠隔了一千五百多里的山東地帶啊,如果不是看兒子沒有什麼異常的言行,夫婦兩人都要以為兒子是中了邪祟了。
只是,這平日裡讓夫婦兩人無比自豪的兒子,鐵了心就要背井離鄉,去追求那什麼理想,老夫婦兩人還有什麼辦法呢。
兒子要走,兒媳婦也因為孃家大哥的原因,要帶著孫子一起北上,總不能自己兩個老人留下來吧。
無奈之下,兩人只能選擇了和好似著了魔一樣的兒子一起,千里迢迢的來投奔這個梁山公社了。
王倫對於王石夫婦兩人的複雜心情是不清楚的,就算清楚,他也有足夠的自信,不需要幾天,老兩口就會愛上公社這個大家庭的。
還是沒有等王寅介紹,王倫就看向老兩口身後抱著孩子的青年婦女,這應該就是跟伯虎兄絕配的秋香了吧,心裡惡趣味的念頭一閃而過,王倫臉上露出真摯的微笑,拱手施禮:“您就是嫂子吧,小弟有禮了”。
鞏秋香視線從大哥的身上收了回來,眼眶已經有些溼潤了,整理了心情,將4歲大的兒子放了下來,順勢屈膝一個萬福:“先生,小女子有禮了”。
“誒,嫂子無需多禮,我和伯虎兄就是兄弟一樣,還有鞏大哥,我們也是如一家人一樣的”,王倫忙說道。
王寅雖然在公社呆的時間不長,卻早已瞭解了王倫的性格,也不多禮,而是把自己的兒子抱了起來,笑呵呵的介紹道:“先生,這就是我家的小子,王韶,不負韶華的韶,才4歲,有點頑皮哦”。
“哎呀,這個小朋友虎頭虎腦的,一看就是一個小機靈,是不是啊”,王倫笑容更盛,逗了逗正在父親懷裡好奇的打量著自己的小王韶。
跟王寅的一家老小都打過了招呼之後,王倫這才將視線投向王寅右側的那名青年。
王寅終於有了介紹的機會,抱著兒子,側轉過身子來:“先生,這位是我啟蒙師傅的獨子,我的師弟,姓趙,名奎,今年二十有四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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