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過,我們的革命事業,不僅需要耽羅作為後續的發展基地,更是要暗中將火種散播到全國去,所謂,星星之火、可以燎原”,
雖然來自後世的中年靈魂,王倫一直都是無慾無求的平淡性子,但是,說起革命的理想來,他還是忍不住聲音高亢、情緒激揚:
“所以,我們需要開闢出更多的、覆蓋面積更大的大型根據地來,讓革命的火種在全國的每個地方都熊熊燃燒。
現在,我已經初步有了兩個候選的地方,最晚不超過五年,就要開闢這兩個根據地,而這兩個根據地的負責人,必須是文武雙全的優秀人才,而我們現在也已經有了備選人員”,
聽到這裡,卞祥和王寅兩人的心頭一跳,隱隱有了一些期待。
“第一個根據地,我比較屬意太行山,這裡植根於腹地,可以呼應四方,且山脈縱橫,只要打好老百姓的基礎,就可以藏兵數萬,為後期解放全國打下堅實的基礎”,
王倫一邊在黑板上簡單的畫了一個地圖,一邊闡述道。
卞祥虎目放光,一下子坐的筆直,死死的盯著黑板上的簡圖,心裡早已翻江倒海。
“而這個太行山根據地的負責人,卞祥兄,乃是不二人選”,王倫也沒有藏著掖著,直接點了卞祥的將,又說道:
“當然,這還要等幾年之後,而且,我們開闢根據地,也並不是要佔山為王,而是要發動老百姓,傳播革命思想,靜候時機”。
“至於第二個根據地,我比較屬意天目山”,王倫看向王寅:“這個負責人,伯虎兄,自然是不二人選了”。
沒錯,王寅本來就是歙州天目山裡的一名石匠,而天目山正是後世皖南與浙江交界的天然屏障,所以,原本歷史軌跡裡面,王寅才會出現在以江南為活躍地區的方臘集團裡面。
“先生,你將根據地設立在天目山,不僅是為了扼守江南和兩淮吧,是不是還有往耽羅輸送人員的考量”,王寅不愧是方臘集團的兵部尚書,一下子就抓住了重點。
卞祥這個原田虎集團的右丞相太師,雖然也是文武雙全,在政治考量方面,還是差了王寅一籌,這也是為什麼四大寇裡面,田虎集團更像一個草臺班子,確實缺乏真正的謀略和政治人才。
王倫和李助對視了一眼,都看出了對方眼中的驚喜之色。
“不錯,我確實有這方面的考量”,王倫直接肯定了王寅的想法:
“如果我預測得不錯,本就被土豪劣紳欺壓的底層百姓,隨著花石綱在江南地區的愈演愈烈,生存條件將會越來越差。
等我們佔領耽羅之後,天目山根據地就可以引導這些老百姓,透過海船北上直達耽羅,不僅給他們一條新的活路,也給我們快速的增加人口。
所以,這個天目山根據地,也是至關緊要的”。
“而除了我現在初步設想的兩個根據地之外,今後,我們還要在更多的地區開闢根據地,讓革命的火種散佈到全國”,
王倫突然想起一個人來,看了眼李助,若有所指道:
“比如,李兄的老家,荊南荊北路,偌大的洞庭湖,也可以作為一個根據地,當然了,李兄要坐鎮全域性,卻不能親自負責這個根據地了”。
李助也是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,心裡隱隱一個人名閃過,不過,時間還很充裕,不必急著去尋找,等到《燎原》釋出之後,自然可以在全國各地點燃星星之火。
這一次簡短的臨時會議,給未來的發展制定了一個更清晰的藍圖,也讓卞祥、王寅等人有了一個明確的目標,而不至於覺得自己在現在的公社裡面毫無作為。
最後,給王寅定下的職務,也是跟卞祥一樣的兼任步軍指揮。
倒是趙奎,作為山地戰的特殊人才,今後的主要任務更加具體,甚至,接下來的軍事作戰任務,就需要他傳授的山地技能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