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家將近兩個月,現在終於要回家了,少年家生子王長順,心裡說不得的快活。
再加上自家郎君的體恤,不用自己揹著大包袱,除了腰間布帶內纏了不到一貫的銅錢,以及懷裡的荷包,其它就沒有什麼負荷了。
嗯,還有懷裡用郎君給的賞錢買的一對五彩斑斕、漂亮的不得了的磨喝樂玩偶,這是給棗兒買的,她肯定歡喜得很。
想到這裡,少年步履更加輕快了,時不時還哼上幾句鄉間俚曲。
與歡快少年不同,此時黑驢背上的王倫卻是思緒紛雜。
“王倫人生夢”近期做了不少次,其人生經歷也是每次都更加清晰明瞭一點,尤其是最後幾次,所有的經歷、感觸包括思維、情緒都如同自己附身其上的親身經歷一般,非常真實。
包括最後一死也真實得不得了,導致自己每次“死”後都要花小半天時間才能緩過勁來。
但是,再真實,也只是如同附身經歷。
只能感受,並不能改變。
就像是看一場超真實的電影一樣,再怎麼真實,劇情早已經固定,每次只能重複觀影,而不能做出任何改變。
但是,這次“做夢”居然可以憑自己的想法,想說什麼就說什麼,想怎麼動就可以怎麼動。
難道是自己做夢的天賦進化了,導致夢境也出現新的變化。
還是說,自己進入了一個真實的水滸世界。
哎呀,真是頭痛死了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醉酒的原因,王倫覺得自己的思維意識一直有點混亂,一會是水滸王倫醉酒後的無意識流想法,一會是現實王倫相對清醒的理性想法,亂糟糟的。
一旦開動腦筋深思,就感覺頭痛,生理層面的頭痛,還有點腦海裡嗡嗡嗡的幻音。
倒像是被那魯達打了一拳的鎮關西一樣。
王倫自嘲了一下。
又仔細回想了一下,確實,自己之前在和風酒樓裡,最後跟“前妻”的交談,本來只是無聊的故意把她本來要說的話提前說出來吐槽一下,沒成想,居然真的改變了原有的“劇情”流程。
“不過,就這幾句話還是有點少,證據不足,還是不能說明什麼”。
王倫拍了拍腦門,試圖讓大腦更清醒點。
“郎君,你怎麼啦,不舒服嗎”,長順注意到王倫的動作,關切的問道。
“沒什麼,就是喝醉後有點頭昏,等回家睡一覺就好了”,王倫搖搖頭。
長順鬆了口氣:“那就好,郎君,你有事就吩咐我哦”。
“好好好”,王倫敷衍道。
一會,王倫又陷入雜亂的思緒之中:
“所以,我現在到底是還在像以前那樣的做著‘清醒夢’,還是穿越到了一個真實的水滸世界裡呢”,
“還有,接下來應該就快要遇到那個該死的潑皮了吧,以前做夢時只是跟著劇情走,這次,說什麼也要試一下能不能夠改變一下”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