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這麼吵啊……”
王倫昏昏沉沉的,只感覺身邊嘈雜聲不斷。
太陽穴突突地跳個不停,整個腦袋都脹痛不適,跟往常宿醉醒來時的感覺差不多。
“我記得昨晚只喝了兩瓶啤酒啊,怎麼這麼難過?難道我記錯了?”
王倫嘟囔著,抬手輕輕揉按著跳痛的太陽穴,想讓頭痛稍微緩和一點:
“而且,我還沒起床開店呢,怎麼這麼吵啊。”
感覺稍微好過一點了,他才費力地睜開沉重的眼瞼。
還沒等視線清晰起來,一張大臉就湊到王倫眼前,欣喜地呼喊:
“郎君,你醒啦!你沒事吧?你感覺怎麼樣啊?”
追魂三連問帶著熱氣,以及少許唾沫星子,就這麼猝不及防地砸在王倫臉上。
王倫下意識地把頭後仰,伸手一抹臉皮,嫌棄道:“你誰啊,這麼不講文明……”
“草!”
醉酒狀態下模糊的視線,此時終於聚焦成功,面前是一張無比熟悉又無比陌生的少年興奮的臉龐。
額頭的幾顆粉刺,乃至因為激動興奮而一張一縮的鼻涕泡,都那麼清晰真實。
“長順?!你、你、你是長順?!”王倫都有點結巴了。
少年小雞啄米般點頭,高興道:“是啊,是啊,郎君,我是長順呀!”
王倫強撐著上身起來,視線從眼前這個陌生又熟悉的北宋少年身上挪開,打量著四周同樣是陌生又有點熟悉的場景,嘴裡驚訝地輕呼道:
“我……我這不會又是在做夢吧?”
“呵呵,存常兄,你還是醒醒,認清現實吧,這可不是醉夢一場哦。”一個調侃的男子聲音響起。
王倫循聲望去,數步之外,揹著光,站著男女二人。說話的正是那三十左右的男子。
因為光線的問題,王倫還沒真正看清那男子的容貌,嘴裡卻已下意識地回應道:“趙保義,我做不做夢與你何干?聒噪!”
說著,王倫伸出左手:“長順,扶我起來。”
“好的,郎君。”長順抓住王倫的左手一用力,王倫借力一骨碌從地上站了起來。
因為宿醉,大腦還是如同漿糊一樣混亂。
但是,已經做了不知道多少次“王倫人生夢”的王倫,此刻已經知道自己目前處在“王倫人生”的哪個節點上了。
不知道為什麼,這次做夢卻不是從“王倫”幼年懵懂時開始。
不過此時,王倫並沒有意識到這一點。
“王倫”之前的人生,快速在他記憶中閃過:
。莊王陳的外里十東城、縣垣長的轄下府封開州汴路畿京於出,”倫王“的傳單代三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