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倫喘著氣指揮:“長順,你去撿幾根小樹枝,抓在一起當著掃把,把過來路上還有大路上的痕跡掃一掃,儘量自然一點”。
長順點點頭,按王倫吩咐的開始行動。
王倫又仔細觀察了一下,確認靠在樹下的麻桿兒不會被人發現。
看了看地上那灘嘔吐物,心裡又冒出一個想法。
回到路上,從黑驢胸帶上摘下自己的酒葫蘆,拎著回到屍體旁。
先是把麻稈兒的屍體擺成醉酒後倒臥的自然姿勢,把自己酒葫蘆的酒往他的口鼻還有衣領裡面灌了一些,剩下的都倒在那灘嘔吐物上,增加嘔吐物的含水量,變成一灘更噁心的糊狀物。
再把麻稈兒的屍體翻成俯臥狀,整個臉正好撲在那灘嘔吐物上。
又反覆推敲了一番,確實像是一個醉漢被嘔吐物噎死的樣子。
王倫滿意的點點頭。
這才一邊倒退著,一邊小心清除自己的痕跡。
回到土路上,長順已經完成了任務,略帶忐忑的看著王倫。
王倫審查了一遍,又拿過長順手裡的樹枝束,把幾處可能被人看出異常的地方再掩飾了一下。
“可以了,長順,牽驢去,我們回家了”,王倫下令道。
遞給長順一根樹枝:“順便把這根扔到那邊樹林裡,隨意扔就行了”。
見長順看著自己手裡的其它樹枝,解釋道:“等會,我們一邊走,一邊扔,遠遠近近的,隨意點,這樣不露破綻”。
為了緩和長順的情緒,接下來的路上,王倫也不騎驢了,就跟長順並排走著,同時挑點少年感興趣的事情。
聊著聊著,少年看起來總算是完全平復了心情,至於心理深處的應激創傷,只能讓時間來慢慢撫平了。
眼見著天就要黑了,遠處終於看見了村莊的輪廓。
兩個人都沉默下來,默默的向著陳王莊走去,那裡有著自己的家,還有家人正在等待。
王倫心裡暗自盤算:“這次對劇情可是顛覆性的改變,看來,這次不是簡單的做夢了。見鬼了,到底是怎麼回事啊”。
又想道:“反正,不管怎樣,把王二麻子這個罪魁禍首提前解決了,總歸是一件大好事,不管是夢是幻,至少短期內,自己不用擔心走上原本王倫的悲慘老路”。
“接下來,想想辦法,能不能從夢裡醒過來,如果不能,那就好好規劃一下,看看怎麼在這個悲催的世界掙扎活下去”。
“唉,真特馬操蛋”,想到這裡,王倫不由得輕輕嘆了口氣。
“郎君,怎麼啦”,長順有點驚弓之鳥般,緊張的問道。
“沒事,我只是有點疲乏了。你知道的,從中午折騰到現在,我還有些酒勁沒有散呢”,王倫敷衍道。
然後,又嚴肅道:“長順,我警告你,剛才路上發生的事情,你絕對不能跟任何人說起,包括富貴叔他們,這既是避免風聲走漏帶來麻煩,更是避免讓你爺孃擔憂,而且他們除了擔憂也幫不上任何忙,你知道嗎”。
長順深吸了口氣,重重的點點頭:“我知道了,郎君,我會讓它爛在我肚子一輩子”。
王倫笑了:“長順,就讓我們一起保守這個秘密吧”。
。”嗯“
。著應回的重莊,向方的家著眺遠年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