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晚飯後,王倫憑著記憶,用倒了醋的開水給王富貴帶回的鵝毛羽杆脫脂,擦乾後埋在還有餘熱的灶臺柴灰裡進行硬化。
一大早,就在好奇了一個晚上的棗兒熱切目光下,把那四根羽杆沖洗乾淨。
勉強用磨過的菜刀給杆尖削了筆尖形狀,再小心翼翼的給筆尖開了一個小縫。
在長順和棗兒滿懷期待的目光裡,王倫用這簡陋的鵝毛筆蘸墨寫起字來。
怎麼說呢,確實可以寫,也比毛筆字寫得快一點,但是確實一次寫不了幾個字。
而且因為工具不趁手,導致鵝毛筆質量極差,一會下來筆尖就裂開漏墨。
試了兩支,都很不理想,王倫搖頭放棄了,直接把剩下的兩支扔給棗兒玩去了。
鵝毛筆製作。
大失敗。
“看來,還是得跑一次縣城,看看有沒有成品的石墨筆,至少,去買一點石墨和黏土回來自己製作鉛筆”,王倫默默想道:
“還有就是,打造一些趁手的小工具,最主要的是,還要去打造幾隻飛鏢”。
“這種事情還是趁早不趁晚,今天去拜訪那王太公之後,如果沒有其它事情,明後天就出發”。
把兩小隻打發出書房後,王倫繼續昨天的記錄工作。
現在他不單要記錄科學知識,還要歸納總結調查過的基層農村生存狀態,還要帶著長順練習武藝。
一天天的安排得滿滿的,卻有著一種穿越前沒有的滿足感。
人啊,真是一種奇怪的生物。
時間一晃就到了辰時,王富貴敲響了書房的房門。
昨日下午王富貴已去王太公家拜會過,按他回來後說起,王太公很高興的就同意了今天與王倫會晤。
雖然王倫知道王太公居心不良,但是,畢竟人家年齡地位擺在那裡,即使兩人在族譜上處於一個輩分,“存”字輩,對了,王太公年輕時也是有進過學的,表字“存良”。
所以王倫還是特意捯飭了一番穿著打扮,至少在表面上要給年長者足夠的尊重吧。
王富貴也換了一身乾淨整潔的衣服,提著準備好的禮物,跟在王倫身後。
經過前院時,王倫又向狗蛋狗剩他們微笑著打個招呼、道了一聲辛苦。
今天兩對父子不再像昨天上午那樣戰戰兢兢,而是恭敬的回應著,尤其時狗蛋狗剩兩個小男孩看向王倫的眼中閃爍著光芒,迥異於以前的灰暗。
王富貴昨晚已經聽長順和棗兒描述過王倫下午在前院所作所為了,現在親眼看到,還是止不住的驚訝和疑惑。
等兩人出了門,走了一會,王富貴實在忍不住問道:
“郎君,那王五和王七兩家到我們家做工,我給的工錢在莊裡已經算是高的了,為什麼您還要如此的善待他們呢”。
王倫邊走邊沉思著,就在王富貴以為王倫不願意回答時,王倫長長的呼了口氣,沉聲道:
“貴叔,你知道嗎,這次我趕考回來時,想過很多事情。其它的先不去說它,就以你剛才的問題來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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