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,武松的這種性格其實也跟大哥武大郎從小的寵慣脫不了關係。
這麼說吧,如果去除了武松和武大郎的傳奇光環,他們的關係像不像現代社會司空見慣的父母和兒子之間的矛盾關係。
嘮叨的、願意傾盡所有的老父母,傲嬌的、自以為是的兒子。
此處再次將閒話放下。
回過頭,卻說武松被王倫這一誇獎,態度馬上就緩和下來了。
王倫見狀就問道:“小英雄~”。
“誒,公子可別叫我小英雄,就叫我的名字,我就叫做武松,家裡排行老二,您也可以叫我二郎”,武松不好意思的打斷了王倫的奉承。
“那好吧,那我就叫你二郎吧,你也別叫我公子了,就稱呼一聲先生就行了”,王倫藉機拉近關係。
又對武大郎說道:“兄臺,要不我就叫你大郎如何,還未請教大郎大名是...”。
武大郎慌忙擺手道:“公子這不敢當啊,小人,小人名字叫做武植”。
“誒,咱們相見就是有緣,今日得見你們有情有義的兩兄弟,也是一樁快事,大郎千萬不可自稱小人了,咱們平輩相交就行了”,王倫說道:“對了,我看大郎雖然操勞滄桑,但是似乎年齡與我差不多的樣子,未敢問,大郎今年貴庚啊”。
“小,呃,我今年二十有六了”,因著王倫溫和的神態,武大郎也開始慢慢的談吐自若了。
“哦,那是正巧,我也是今年二十六歲,只是我是五月二十六日生人,大郎你呢”,王倫駕輕就熟的開始了嘮家常模式。
“我,我是三月三日生人”。
“是嗎,那大郎可是比我還大一些,儘可以將我看著兄弟似的”。
“先生,這可為難我了”,武大郎為難道。
王倫哈哈一笑:“咱們以後慢慢熟悉了就好了”。
這才對武松說道:“二郎,剛才我就想問你,是怎麼見義勇為救下這老者的”,王倫這是要將小青年的自尊心拉爆啊。
“說起這個啊,也沒什麼”,武松假裝無所謂的擺擺手,只是嘴角怎麼也壓不住:“就是我今天想出北門去往那景陽岡下,看看能不能打到一些野物”。
“翻過兩個山頭,經過那荒廢的山廟時,發現幾個潑皮鬼鬼祟祟的在拉一匹馬,就是外面這匹。
我一看這不對啊,他們是什麼貨色,怎麼可能有好馬呢,而且這馬也是神了,不停的踢著他們。
看到這裡我哪裡還不明白,這是在搶東西啊,我就大喝一聲,撲了過去,拳打腳踢就把他們打跑了。
等我進到廟裡一看,就發現這老者昏倒在裡面,叫了也不醒,我看看還有氣,就揹著他,牽著那馬,一口氣的跑回城裡來了”。
王倫一邊聽,一邊頻頻點頭,情緒價值拉滿。
其實暗地裡偷出空來,甩了一個神通出去。
【望氣】。
【氣運消耗20縷】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