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,遙不可及的武道原理或者運動學原理都被暫時拋於腦後了,畢竟,這套拳法的新體系可是觸手可及的。
“傳我拳法的自號乾坤道人,何方人士卻未告知,只知拳法名稱為太極拳”,王倫說道:“那道人只說這拳法高深處,能以柔克剛、借力打力,只可惜我天賦有限,只傳了這練法”。
看向周侗道:“那乾坤道人說,這太極拳練法可以調和氣血、疏通經絡、平衡陰陽、固護正氣,對增強世人體質大有裨益,希望我有機會能將其流傳下去。今日能遇到周老先生,以周老先生在武學上的造詣,必然能將其發揚光大,還望老先生不吝賜教”。
周侗一聽就瞭然王倫此舉的深意,大為感動。
不錯,王倫一則希望周侗能夠將自己半吊子的太極拳給完善,二則希望透過太極拳的養生功效改善周侗的高血壓病症。
已近古稀之年的大宗師性情也是豪爽,不做小兒女姿態,而是笑道:“既然是先生一番苦心,這好意老朽就心領了”。
王倫也笑了,同樣直爽道:“既然周老先生吃下了我這香餌,那我就不客氣了”。
轉身指向一直情緒亢奮的武松道:“我這武松兄弟,心地善良,性格豪爽,又有一身神力,只是一直未逢明師,只能廝混於市井之中”。
“老先生,您看,這塊璞玉可能入得您的法眼”。
武松聽王倫說話,就是呆愣住了,急得武大郎連連拉著兄弟的衣襟。
反應過來的武松趕緊搶步上前,撲通一聲跪在周侗面前,“砰”的一聲把人家寺院的地磚給砸碎了一塊:“請周老先生收小人為徒,小人必定人前馬後伺候,終生不渝”。
周侗也是一愣,點了點王倫,笑道:“你這先生,好生奸猾,原來在這等著我呢”。
又看向武松,眼中毫不掩飾欣賞,卻是嘆道:“小兄弟,你卻是一副好身架,老夫也是愛惜有加,奈何,老夫這些年因了一些事情,早已發誓今生不再收徒,只能說聲抱歉了”。
武松被一盆涼水澆了下來,當時就傻了,跪在那裡茫然看向大哥,武大郎是一臉急色,卻又無可奈何。
武松又看向王倫,王倫衝他連連點頭。
福至心頭的武松,當下不管不顧,直對著周侗砰砰叩頭,把地磚越磕越碎,口中只知道呼叫:“請老先生可憐則個”。
王倫知道差不多了,就開口道:“周老先生,您看這樣怎麼樣。您既然因為舊日有誓言不再收徒,但是也沒說不教人武藝啊。
就將武松兄弟算作記名弟子,胡亂教個兩個月,等您病情痊癒自可繼續行程,至於武松兄弟能夠學到多少,那隻能看他自己了。
您不是也說了可惜了武松兄弟一副好身架,以他現在的年紀正是學武的好時節,一旦錯過了,可是一輩子都荒廢了”。
周侗捋著頜下的長鬚,覺得拿捏得差不多了,於是才慢慢的“嗯”了一聲,說道:“前者,小兄弟對我有救命之恩,後者,又有先生幫著說道,那老夫就依先生之意”。
看向還在砰砰磕頭,額頭一片紅腫,卻是一塊皮都沒有破的武松,心裡越發滿意,肅然道:“武松,老夫意欲收你為記名弟子,只傳藝三月,自此之後你我再無干系,你也不可向外人提及是老夫徒弟,你可願意”。
武松哪有不願意之理,雖然他沒有聽過周侗之名,但是以高手欒廷玉和先生對周侗的推崇,那肯定是打著燈籠也找不到的明師啊。
當下,武松又砰砰砰叩了九個響頭,這才高高興興的站了起來,站到便宜師父的身邊,打算跟定周侗了。
王倫也很是滿意,原本歷史軌跡中,周侗只是為報恩傳了武松拳腳功夫,絕招就只是一套玉環腿法,現在有了自己的介入,周侗收了武松為記名弟子,只要武松天賦強,那肯定還能掏出不少真功夫來。
周侗確實也是沒有違背誓言再收徒弟,但是架不住人家曲線救國啊,過幾年把岳飛給認了個義子,你就說,我把衣缽傳給義子沒有違背誓言吧,而且同時還收了王貴、張顯、湯懷為記名弟子,還將家傳的金背大砍刀技法傳授給了王貴,也算是為岳飛這個義子考慮的周全了。
想不到,自己到清河縣的最大目的,在短短的半天之內就基本搞定了。
甚至,比自己想象的更加完美,主要是在武大郎的問題上,簡直是超完美解決。
自己果然是氣運之子,王倫心裡臭美。
。了下南續繼以可就,下一固鞏再,天幾上過等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