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昏迷”中的王倫知道,不能再裝下去了。
否則,一旦朱貴心理防線崩潰,惡念一起,以後就很難再糾正了。
於是大喝一聲:“該死”。
站起身,抓起佩劍,一壓暗簧,抽出長劍,目光冰冷的看向那三名披著人皮的畜生。
欒廷玉也早已忍不住了,騰的站起來,右手拎起鐵箍棒,左手一掀,把放了蒙汗酒酒碗和人肉饅頭的桌子掀飛出去。
黑店四人眾聞聲看了過來。
“好啊,你們居然敢裝暈”,那滿臉橫肉的匪徒高聲喝道,好像他是正義的一方似得。
那肥胖男子身手倒是敏捷,一看不對,搶步到櫃檯裡面抽出兩把尖刀來,一把扔給那滿臉橫肉的匪徒,自己手持一把,冷冷看向王倫兩人:
“想不到,我肥龍終日打雁,今日卻叫雁啄了眼。好漢,咱們山不轉水轉,今天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,我願意賠禮道歉,你們看如何”。
“賠禮道歉!”,王倫語氣冰冷:“你一個吃人惡魔還想賠禮道歉就了結此事,被你殺了的,被你吃了的,那些無辜路人,你怎麼賠禮道歉”。
殺氣騰騰的說道:“你到陰曹地府去賠禮道歉吧”。
“你既然不講江湖規矩,那就別怪我們無情了,兄弟們,我們上,殺了他們,挖出心肝來趁熱下酒”,肥胖男人將一直眯著的眼睛瞪起,露出猩紅色的眼珠,一臉兇相道。
三名匪徒,兩人持刀,一人拎起一張板凳,呼喊著就撲殺過來。
“先生,退後一步,我來”,欒廷玉輕喝一聲,持鐵箍棒向前。
王倫聽話的後退了兩步,語氣仍然冰冷:“欒兄,不用留活口,這三人都該死”。
“明白,先生”,欒廷玉把鐵箍棒當成長槍,雙手一擰一抖,槍花亂顫,在那三名匪徒眼花繚亂之際,“噗噗噗”三聲,棒頭點在三名匪徒的心口,暗勁透入,三名匪徒當時就心跳驟停,倒在地上。
欒廷玉再掄棒一陣砸,把三名匪徒的太陽穴都給砸扁了,三人抽搐了一陣,就沒了氣息。
確認了一遍三人已無氣息,欒廷玉彎腰查看了一遍,沒有戰利品,於是抓起掉在地上的尖刀,噗噗兩下從肥胖男子和滿臉橫肉的匪徒的眼眶直接插了進去,另外那人就用兩個筷子代替了尖刀。
這一番變故下來,把朱貴給看傻了,尤其是看到欒廷玉如此專業冷血的殺人手段,嚇得面無血色,癱坐在那裡,一動都不敢動。
“先生,這人如何處理”,欒廷玉看了一眼朱貴,眼中還帶著的殺氣讓朱貴就是一個激靈。
“欒兄,你先去後面把這三人扔進水泊之中餵魚,這個人就由我來詢問”,王倫說道。
“先生,不可冒險,我看這家黑店就沒有好人,要不也一棒打殺”,欒廷玉惡狠狠的看著朱貴。
王倫笑了:“欒兄,你剛才也看到了,這人被那三人欺壓也不敢反抗,證明他也沒有什麼武力,你還擔心他能傷害到我嗎”。
“先生,不怕一萬就怕萬一,您是千金之子,不應該冒這個風險的”,欒廷玉堅持道。
“好吧好吧,那這樣吧,你就他跟你一起搬運這三人,然後一起回來如何”,王倫無奈道。
“那也行”,欒廷玉點點頭,看向朱貴:“小子,還不趕緊的,沒聽見先生說話嗎”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