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拈起幾粒放在舌尖處,除了甜味就沒有其它任何雜味,讚道:“果然除了甜味就沒有其它雜味,就連糖霜的那種甜膩感也不明顯,更難得的是還如此純白”。
王倫笑道:“明叔,你對著光線看看,它可不是純白色哦,而是近乎透明的,只是堆積起來看上去是白色的而已”。
“是嗎”,王原也小心的拈起一粒白砂糖,走到門口對著外面的陽光細細觀看。
片刻之後,王原轉回身來,對著王倫慨然長嘆道:“果然是神乎其技也,這冰晶雪玉果然是名副其實,真如那冰晶一般”。
回到座位上,王原也不等王景明出頭了,直接問道:“賢侄,這冰晶雪玉的佛糖,你打算如何售賣”。
王倫笑道:“故事還是那個故事,雖然那糖霜市場價是一貫二左右,不過,這冰晶雪玉也比玉堂春少了酒樓的溢價加成。
那麼就依照之前玉堂春的慣例,我只收一貫二的成本加運費,世叔溢價八百文,零售價一斤二貫,對於東平府五六千戶的富戶來說,一個月幾百斤不在話下。
而且,這個冰晶雪玉保持乾燥的話,可比玉堂春一年兩年的保質期還要長,其中可操作空間也更大”。
想了想,王倫又丟擲一個秘方來:“世叔可知東坡肉的典故”。
王原點點頭:“小蘇學士的趣聞雅事,倒是在士人之中廣為流傳”。
“世叔可曾品嚐過,滋味如何”,王倫又問道。
王原點點頭又搖搖頭:“滋味一言難盡也”。
王倫微笑道:“小侄倒有一個秘方,可使這東坡肉成為一道真正的美味佳餚”。
“哦,賢侄請說”,雖然不知道王倫為什麼突然說起東坡肉來,但是已知其必有後續,王原也樂得附和。
“關竅之處無非除臭和增味二者耳”,王倫接下來就詳細的講述了一遍。
東坡肉也是經過千百年的最佳化烹飪流程,才形成後世的一道名菜。
整個過程無非就是騸豬、放血、燙皮、花椒蔥姜水浸泡這一系列的除臭,然後就是糖色和花雕酒的烹製。
前幾天王倫已經自己復刻過了,雖然技術不咋地,但是味道還算純正。
王倫講解得繪聲繪色,都把在場的人口水給勾出來了,又說道:“其實,這其中的糖色也可以用好一點的糖霜來代替,但是我們完全可以說是用了冰晶雪玉糖燒製出來的,甚至其中還加了玉堂春,這二者成本就超過三四百文,那麼最後出來的由小蘇學士親自開創出來的真正秘法東坡肉,一份要個一兩貫也是合理的吧”。
“我們甚至可以把控住關鍵步驟,其它流程有意無意的放出去,其它酒樓一旦跟風,又會帶動冰晶雪玉的銷售,而明遠酒樓作為最正宗的創始人,只需要留住那些高品質酒客,同時也能化解一部分的競爭壓力”,王倫笑道:
“此為一舉三得,想來小蘇學士泉下有知,也定然會很欣慰吧”。
“你呀你,就是心思靈巧”,王原此時完全代入了世叔的身份,對王倫就像對真的子侄一樣親切。
“那麼,賢侄這個冰晶雪玉每個月能夠供貨多少呢”,王景明問道。
“不瞞明叔,這個冰晶雪玉也是用乾坤道長所傳秘法,從那黑糖之中煉製出來的精華,我們不敢大張旗鼓的收購黑糖,所以一共三百斤的黑糖煉製出來,也就一百五十斤的冰晶雪玉”,王倫介紹道:
“如果,由明叔直接售賣給我們黑糖,以目前我的煉製技法,一個月五六百斤還是可以保證的”。
“也就是我們售賣給你一千斤黑糖,你可以煉製出五百斤冰晶雪玉來”,王景明都有點口乾舌燥了。
這是什麼概念啊,就不說賣黑糖五十貫裡面還能賺十幾貫,就是五百斤冰晶雪玉,就是整整四百貫的純利,他可是太知道這東平府的富戶的消費能力了。
此時,王景明已經怎麼看王倫,怎麼像是財神爺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