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從上元節之後,既可以每日改良140畝田地,直至三月春播時,足可以改良8000畝左右農田。
就以種植粟米為例,即使平均增產兩成,每畝也相當於多出20餘斤粟米,8000畝就增產16萬斤粟米。
而這只是第一年的增產部分”。
“所以,賢侄的意思是?”,王原心中有了個讓他不敢置信的念頭。
“小侄人輕言微,只能請世叔做主,向知府魏大人建言,由官府出面,來主持這項大規模的實驗了”,王倫證實了王原的猜想。
“賢侄,你可知道,如果你這個堆肥法有效,再加上你那個書院的作用,運作得好的話,你都可能被實授六七品的差遣,到時候,可是正式的步入仕途了”,
王原盯著王倫,一字一句道。
“小侄自家人知自家事,自己有幾斤幾兩還是明白的,有時候,功績太高,也不一定是好事情”,王倫笑了笑:
“況且,我也有信心,今後不會止步於此,必將有更多的利國利民的技術,會被研發出來,有此,我心願已足矣”。
王原眼神複雜的看著王倫,點點頭道:“也是,賢侄之能,有目共睹”。
“對了,小侄還有些建議”,王倫說道:
“如果要推廣這堆肥法,那麼,就需要官府將全部的糞尿統籌管理起來。
完全可以建立標準化的公共廁所,進行規範化管理,如此一來,東平府就不會出現路邊的糞尿情況。
城市環境也能更加乾淨整潔,從而體現出,東平府文化悠久、吏治清明、社會昌明、百姓安居,這樣一個文明型宜居城市的特色”。
王原微張著嘴,半天沒有合上,心裡道:學到了,又學到了。
“唉,可惜了子美兄啊,王原最後喟嘆一聲。
“梁伯父怎麼啦?”,王行還沒有從王倫高談闊論中醒過來,就聽到父親的嘆息,奇怪的問道。
“可惜,他任期太短,離開得太早了”,王原嘆息道,站起身來,對王倫說道:
“賢侄,愚叔這就去更衣,一會隨你前去,看看這堆肥法的效果”。
又對王行說道:“行兒,你也去更衣吧,我們一同前往”。
王行自是興沖沖的往自己的住所而去,王原則是帶著老管家,一起往後院走去。
“老爺,這王倫到底有何意圖,如此功績都能拱手相送,老僕實在想不明白”,老管家百思不得其解。
“存常此舉,以老夫看來,一為自保,一為養望”,王原微笑道。
“自保?養望?”,老管家還是不明白。
“你說說,存常這半年不到時間裡面,賺了多少財富”,王原道。
老管家不假思索道:“足有六千貫以上了吧”。
“這個數字,有心人一算便知。
以他一個東京人士,在東平府,人丁單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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