賣給那些不差錢的煤老闆,都不需要遠下至江南富庶之地。
故此,在何副會長的要求下,這個月欒廷玉等人就直接押運了價值1000貫的糖酒。
還有其它縣城日升行調運的貨物過去,讓濟寧府的日升行開業執行起來。
有了鉅額利益之後,那何副會長也終於同意,在他的望月樓正店名下,掛靠一個星火樓酒店。
畢竟,按照交易條款,王倫這邊的600貫糖酒。
何欽副會長按照東平府明遠酒樓模式,轉手就能賺取比600貫還多的利潤。
並且,幾乎不需要任何成本。
而李遠已經看中了幾個位置,收購加改建都要在300貫左右。
加上之前身邊還剩餘的資金,還需要從這次1000貫貨款中拿出200貫。
然後就是給王押綱的首付款200貫,欒廷玉和朱富此次返回時,就把剩下的600貫整給帶回來了。
不過,現在出現了一個意外情況。
就在前天晚上,也就是欒廷玉和朱富到達濟寧府的那天晚上,那王押綱找上門來。
原來,這王押綱跟王倫達成交易之事,被人密告給他上面的大佬。
那大佬倒也沒有強迫王押綱吐出所有多出來的利潤,而是給王押綱下了一個任務。
就是要王押綱將其名下其他幾個人貪墨的煤炭等礦石,都以同樣的條款賣給王倫。
只要王押綱能夠做到,那麼之前多出來的利潤就算是獎賞,如果做不到,就要全部上繳。
那王押綱好不容易等到朱富這個主管到了濟寧府,連忙登門拜訪,將其中緣由講述了一下。
當然他不可能把真正的內情全盤交代,只是以身後大佬的名義威嚇朱富。
如果不接受新的交易條款,那麼之前的條款都難以繼續下去,而且以後在濟寧府再也別想買到煤炭。
具體的內情還是朱富連夜拜訪何欽,才被隱晦告知的。
無奈之下,朱富只能藉口回來稟告再行決定。
為了安全起見,故此讓李遠也一同返回。
反正日升行有職業掌櫃和夥計,一時半會也不會出現什麼問題。
因為之前煤炭煉焦出現廢氣汙染問題,被李助和武植兩人叫停了。
朱富也不知道,王倫還會不會需要大量的煤炭。
畢竟,按照王押綱的新交易條款,又彙總了其他幾個人的貪墨之後,直接把原來的交易額翻了一倍。
如此一來,即使每個月何副會長那邊有1000貫貨款,轉手那王押綱那邊交易煤炭和“雜礦石”,就要支出800貫。
然後還要維繫濟寧府的星火樓和日升行,前兩個月的薄利運營,基本上就沒有什麼結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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