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那時,我們就可以綜合資料,判斷出最佳的套種規模,明年就可以把擴大種植規模了”。
“沒錯,這兩年裡面,我們透過試驗獲得各種資料之後,就可以根據各個地域田地的不同,進行農業種植的最佳化調整”,李助看著碩果累累的農田,大發感慨道:
“這就是科學施肥、科學耕種、科學統籌,相比於傳統農業的靠天吃飯,產量都屬於可預估的資料推算了”。
“一旦糧食都能預估產量,那麼國家的糧食調配工作,就可以做到有的放矢,提前統籌,大大的減少了區域性饑荒發生的危害”,聞煥章站在全國統籌的角度來看。
畢竟,對於老百姓來說,溫飽問題,永遠是排在第一位的。
要想實現長久的善政良治,糧食的生產和調配,重要性不言而喻。
“好吧,我們也別再感慨了,大家都等著我們開始呢”,王倫哈哈一笑,打斷了這個嚴肅的談話:
“趁這幾天都是大晴天,剛好可以完成大豆的收穫工作。走,我們動手幹吧”。
說完之後,王倫就帶頭往田裡走去。
只走了一步,就來到最近的一株大豆旁邊,彎腰,伸手,薅住大豆的莖稈,微微用力左右搖了搖,再一使勁,就把整株的大豆從曬得鬆散的沙土地裡拔了出來。
一鬆手,就把大豆扔在原地,往前一步,又拔出一株。
李助、聞煥章、呂振、凌阿福等人,也分別找了一個方向,開始拔蘿蔔、呃、拔大豆。
這就是傳統的大豆收穫模式了。
把大豆整株拔出,留在原地暴曬兩天,水分去除大半,豆莢微微裂開之後,再運回去,陰乾數日。
然後,趁晴天,鋪曬到場地裡面,用拍杆拍打,大豆自然脫粒。
秸稈當著柴火,大豆收穫入倉。
因為幸福小區早已完工,所有的社員都遷入了幸福小區,原本土坯房屋的希望小區暫時閒置了下來。
當然,前兩個月,青黃不接季節,透過蓼兒窪進入宛子城外流民營的難民,陸續接納了也有20多戶,因為還在3個月的試用期,暫時住在希望小區裡面。
以後的希望小區,就只作為試用期社員的過渡性居住地了。
以現在的人員和速度,不需要半年就能完成一個新的磚瓦小區的建設,完全跟得上人口的增長速度,何況,以後的建設只會越來越快。
如此一來,空置了大半的希望小區,就正好轉換職能,變成了糧食前期處理和儲存的地方。
這些大豆可以儲存到空置的大澡堂、食堂和房屋裡面,數千平方米的水泥廣場和小區路面,正好做巨大的曬場。
說起這兩個月裡面,新加入的人口,又有142人。
其中,24戶新社員,男女老少一共91人。
另外的51人,就是3月、4月、5月中旬的三次“清道”行動,俘虜之後,帶回梁山的勞改營人員。
說起勞改人員,雖然他們乾的是最重的開山、採礦、伐木、鋪路的活計,但是,有了曹林傑、陸實、魯二牛等原勞改人員的現身說法。
再加上軍事化管理、思想政治教育,積極性那是爆棚啊。
都期望著明年開春之後,自己也能成為公社的正式社員,就算做不到曹林傑這種班組負責人,做魯二牛這樣的戰士,那也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神仙日子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