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道長也有事情要說？”王倫好奇了。
今天這是怎麼啦，一個一個的都在最後冒出一件事來，沒完沒了了是吧。
喬道清遲疑了一瞬，說道：“是跟光精研究所有關，我一會路上跟先生說。”
又囑咐扈三娘道：“扈姑娘，你們幾個先幫武居士把這臺手搖發電機送過去，安裝好，注意安全。然後呢，就回來整理一下實驗資料。”
看向武植和潘金蓮，歉然一笑：“武居士，潘姑娘，我這就失陪了。”
武植憨厚地回應：“道長，你去忙吧。”倒是潘金蓮心細，覺察出喬道清是不想當眾說事，不過她也沒有表現出聽出來了的樣子。
王倫自然也覺察到了，眉毛一挑，更加好奇了。
拉著依依不捨的長順，王倫離開了電磁研究所。出了大門，這才開口問道：“現在只有我們三個人了，道長，說說看，到底是怎麼回事。”
喬道清眉頭微蹙：“是鄭居士的事。本來他是私下跟我說的，不過事關安全隱患，剛才先生又再三強調，我覺得還是讓先生知道一下，至少也能做到心中有數。”
“鄭兄弟？”王倫疑惑道，“他有什麼事情，居然事關安全隱患？”
不至於啊，光精所——也就是精密製造和光學儀器，最多就是凸透鏡有聚光危險，這也不算什麼啊。
“是硃砂。”喬道清解釋道，“鄭居士問過我，能不能從硃砂中提煉出水銀。雖然我有過接觸，但這個煉製過程毒性太大，我也不精通，就否定了。
不過我看鄭居士有點勢在必得的樣子，又聽先生多次說過水銀具有毒性，猶豫再三，還是決定告訴先生。”
“水銀？他想幹什麼？”王倫更加疑惑了。
他還記得，以前在說起水銀的毒性時，鄭天壽還說過，他的師父就是因為長期用“金汞齊”進行“鎏金”工藝，到最後全身肌肉痙攣劇痛、昏迷抽搐，折磨了好長時間才痛苦離世。
現在鄭天壽私下想讓喬道清給煉製水銀，是不要命了嗎？
三人很快就來到了光精研究所，在鄭天壽的專屬工作室裡看到了他。
鄭天壽正和劉玉官一起，小心地組裝著東西。
王倫擺了擺手，示意長順不要出聲，三個人就站在實驗室門口，靜靜地等待。
趁著等待的功夫，王倫四處打量了一下。
算起來，自己也有大半個月沒來鄭天壽這間實驗室了。臨窗的大工作臺，還有房間裡面的工具裝置，以及各種零件、半成品等，每一樣東西都井井有條，一切乾淨整潔。
側面條案上，陳列著三臺型號不一的座鐘，是研究所這幾個月裡不同時期的更新版本。
這裡面有兩款，鄭天壽只做指導，核心精密零件由劉玉官負責打造，其他零部件全是研究所其他研究員製作的。
前兩個月，鄭天壽主攻的，是牆上掛著的那個掛鐘。
這個掛鐘，主體是一個長方形底座，中間是圓形錶盤，內部是進一步縮小的齒輪組、擒縱叉等精密零部件。主體下方，一根細杆連線著一個圓鐵，正來回擺動。
比起最新那臺高度也有七八十釐米的座鐘，這個掛鐘的整體尺寸縮小到了半米以內，而且更加輕巧。
如果不算那根鐘擺，鐘座的尺寸只有大約30釐米長、20釐米寬，與後世的普通掛鐘已經相差不大了。
當然，這樣的尺寸，只有鄭天壽和劉玉官兩人手搓才能做到，前期工作倒是可以由其他人完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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