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幾天裡,王倫將關注重點放到了曹林傑負責的硝田出硝工作上。
現在已明確:煤炭煉焦產生的這種弱鹼性“尿素溶液”,既可以用作水肥,也可以透過硝田制硝。
一方面保障糧食安全,一方面支援軍事安全——王倫便以“安全”為名,將這種保證“安全”的可溶性氣體,牽強附會地命名為【氨氣】,順帶將“尿素溶液”正名為【氨水】。
因為稀釋後的氨水很難透過簡單的“紫草萃取液”分辨鹼性的高低,所以在武植的生化研究所指導下,先將濃縮到一定程度後的氨水進行酸鹼滴定,選定某一特定酸鹼度的氨水作為標準基液。
然後將標準基液進行不同程度的稀釋,反覆澆淋到硝田中,使硝土達到溼而不漏的狀態——也就是普通農民的漚肥池裡那種土壤的含水狀態。
最後覆蓋草墊、搭上棚子,減少氨氣揮發。
所以,雖然實驗設計分了三天、五天、七天的週期,但每塊試驗田稀釋氨水的總用量基本都在一噸左右。
從目前的實驗資料分析,以後完全可以統一採用五天的澆淋週期,足夠保證硝土溼潤。
這次出硝狀態較好的試驗田,並非濃度最高的那六塊。從外觀上便可看出:
第五檔——最低濃度氨水澆淋的那三塊硝田,稍微翻動硝土,就能看到整片厚實的白硝霜。
第四檔的三塊,也能看到連片的厚實白硝。
第三檔的三塊,白硝清晰可見,但多數為薄薄一層。
第二檔,則主要是大面積鹼霜,裡面含有零星白硝。
最高濃度的第一檔,就只能看到連片的鹼霜了。
王倫檢視時,一度以為兩個高濃度硝土裡的白色粉末鹼霜也是白硝,經曹林傑解說才明白:
白硝是一種細長針狀、線狀的晶體,陽光下呈現透明的冷白色,重要的是,並沒有明顯刺激性氣味;
鹼霜則是細面狀粉末,只有發灰的死白色,並不透亮,關鍵是帶有濃烈的尿騷味。
雖然曹林傑和武植等人暫時還弄不清原因,但王倫心裡已有了猜想:
可能是硝化細菌在高濃度氨水環境中受到抑制,使得高濃度氨水無法有效轉化為硝酸鹽,而是直接濃縮成了尿鹼。
不過,這個問題只能等光精研究所的顯微鏡研製成功後,再透過實驗慢慢驗證。
為了儘快驗證所有硝田的產量,管委會特意抽調了十五個勞動力,在原本火藥小組的指導下,完成淋水取濾液、草木灰調和、陶罐熬煮——重複三次獲得粗硝。
然後,將粗硝溶解的母液,再經三次草木灰水調和、過濾、熬煮,獲得提純的精硝。
終於在十天後得到了最終結果。
其實,第3天第一罐濾液熬煮得出的粗硝經過天平稱重後,王倫、李助、欒廷玉等人就已經提高了期待值——因為簡單的累加後,得出的數字是王倫此前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的。
一直忍耐到第十天,所有粗硝都提煉成了標準精硝。
第五檔的三塊試驗硝田,一立方米硝土,平均粗硝產量為16.35公斤,平均精硝產量為11.44公斤。
第四檔硝田,平均粗硝產量19.49公斤,平均精硝產量13.64公斤。
第三檔硝田,平均粗硝產量21.40公斤,平均精硝產量14.95公斤。
。斤公43.01量產硝均平,斤公87.41至減銳而反量產硝均平,田硝檔二第








